他伸手把人拽出來，軍官摔在地上。
臉色慘白嘴唇發青。
“會說中國話嗎？”王城蹲下來問。
軍官點了點頭，手還在抖：“會說一點。”
“你哪部分的？從哪來的？往哪去？”
“從漢城來，往前線送彈藥，我是運輸隊的。”
“管這個車隊。”
“前線在哪？”
“鐵原。”
“鐵原？”
“美軍正在往鐵原方向集結，打算打鐵原。”
“我們是補給車，先頭部隊己經出發了。”
“主力在後面跟進。”軍官又補了一句。
“我只知道這些，我只是管運輸的。”
“打仗的事我不清楚。”王城看了他一眼。
沒有繼續問，他站起來朝趙鐵山喊了一聲：“把人帶上，撤。”
隊伍扛著彈藥箱往山裡撤。
天亮之前全部撤進了清平川的山溝裡。
彈藥箱碼在溪溝邊的平地上，壘了半人高。
趙鐵山蹲在彈藥箱旁邊拆開一個箱子。
裡面是嶄新的子彈，黃銅殼在晨光裡泛著光。
“夠打一場大的了。”
王城蹲在彈藥箱旁邊，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
他看著那堆彈藥箱，又看了一眼那個被俘的軍官。
軍官蹲在溪邊的石頭後面抱著膝蓋。
身上的泥還沒幹，但比剛才鎮定了一些。
趙鐵山走過來問他怎麼處理。
王城說先關著，別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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