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美軍還會進攻。”師長說。
“炮火不會停，他們會換打法再攻。”
“那就看189師怎麼接招了。”
王城從身上摸出煙點上：“明天我還去看。”
“去吧，看仔細了。”
師長把碗裡的稀飯喝完，用袖子擦了擦嘴：
“你先回去歇著，明天還得看。”
“看什麼？”
“看他們怎麼打第二仗。”
王城站起來走回特戰連駐地。趙鐵山己經靠著一棵樹坐下了，正拿一塊布擦機槍槍管。
李虎在旁邊整理彈藥。把子彈一顆顆壓進彈匣。
王城也坐下，靠著樹幹。剛閉上眼通訊兵就跑過來了。
“王連長，師長叫你過去。”
王城睜開眼：“又怎麼了？”
“不知道，就讓你過去。”
王城站起來又走回師長那邊。師長還蹲在那塊石頭前面。
但稀飯碗己經撤了，換成了攤開的地圖。
馬燈擱在地圖角上，旁邊蹲著幾個營長。
氣氛跟剛才不一樣，沒人說話。
“來了。”師長抬頭看了他一眼。
“坐下，有命令。”
王城蹲下來靠近地圖。
師長說：“志司來了命令。”
“今晚打美騎一師，把漣川方向的美軍打殘。”
“什麼時候打？”
“今晚入夜之後。”
“63軍187師和65軍194師先發起進攻。”
“他們從正面打，把美軍的注意力全吸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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