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是我獨立全套設計的國產初代噴氣式戰鬥機。”
“我給它命名為J-5，我們也可以親切稱它為‘五爺’。”
“五爺？”劉婭婁微微一愣，眼中滿是好奇：“這個編號有什麼講究嗎？”
顧言唇角微揚，道出其中深意：“取名第5，核心是為了戰略迷惑。
“我們首接跳過1、2、3、4的編號，對外定型5，境外敵軍得到訊息後，必然會預設我們己經擁有前西代完整戰機序列。”
“他們摸不清我們的真實家底，猜不到我們的戰機迭代進度，自然會心生忌憚、不敢輕易妄動。”
“無形中就能為我們的空軍發展爭取寶貴的發育時間。”
“哈哈哈！原來如此！”劉婭婁豁然開朗，忍不住朗聲大笑，眼底滿是讚歎：“想不到一個簡簡單單的戰機編號，都藏著這麼深的戰略佈局。”
“顧言同志，你思慮太遠、格局太大了！”
而一旁的陳鴻遠依舊死死盯著圖紙，眼神熾熱，如同捧著稀世珍寶。
“顧言同志，你這套圖紙太珍貴了！”
“我必須立刻召集全軍頂尖軍工專家、航空技術骨幹召開專項研討會議，加急稽核立項、推進落地！”
“辛苦了，陳院長。”
此時，陳鴻遠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與急切，雙手緊抱著圖紙，快步朝外走去。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劉婭婁無奈失笑，對著顧言打趣道：“老陳還是這副老樣子，一輩子視軍工工作如性命。”
“遇到重大突破，半點沉穩都藏不住。”
“這才是老一輩軍工人的精神……不服輸，愛專研……”顧言十分敬佩，轉身說道：“劉司令，若是沒有其他事宜。”
“我就先先行撤離了……”
說罷，顧言轉身準備離去，卻被劉婭婁連忙開口喊住。
“顧言同志，等等……”劉婭婁快步上前：“我有幾個問題，想冒昧問問你。”
顧言：“劉司令您太客氣了，談不上冒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劉婭婁臉上的笑意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與心酸。
他抬頭望向窗外遼闊卻毫無防備的天空，眉宇間滿是沉重與無奈。
沒人比他這個空軍司令員更清楚當下國內空軍的窘迫處境。
可以說是一窮二白、滿目瘡痍都毫不為過。
所有作戰機型全是戰場繳獲的雜牌舊貨，機型雜亂不一、新舊參差不齊。
日式、美式、英式戰機混雜列裝，根本不成體系。
老式螺旋槳戰機速度緩慢、機動性極差、火力薄弱，面對新式噴氣式戰機，完全沒有一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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