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
顧言十分好奇的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不知道，電話的語氣格外嚴肅，好像有什麼著急的事情！”
李守業連連搖頭，語氣緊繃，整個廠區只有這條專線首通京城最高中樞，非戰時特大緊急事態絕不會響起。
顧言心頭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眼下半島戰局緊張，鷹醬屢次挑釁邊境，多半是前線出了大亂子。
他二話不說，轉身快步衝進辦公室，反手帶上門，抓起桌面紅色涉密專線聽筒：“喂，首長，是我，顧言。”
電話那頭沒有往日沉穩溫和的語調，只有壓抑到極致的沉重，夾雜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怒火。
首長：“顧言啊，你上次遞交方案牽頭研發的全域雷達基站防禦網，整體搭建推進得如何了？”
顧言：“報告首長，全套雷達組網方案、地基施工圖紙己經全部定稿。”
“我們剛剛成功研製出龍芯-1型軍用電晶體計算機，防空組網核心算力短板徹底補齊。”
“只要選址敲定，建立雷達基站，整套防空雷達網就能立刻組網執行。”
顧言敏銳聽出首長語氣不對，立刻追問：“怎麼了，首長？是不是邊境出狀況了？”
首長帶著沙啞沉痛的聲音緩緩地說道：“出大事了！”
“鷹醬徹底無視我們的外交嚴正警告，撕下全部偽裝！”
“就在半小時前，鷹醬出動6架P-51野馬戰鬥機、2架B-29重型轟炸機，公然侵入我們腹地，對著毫無軍事設施的平民集鎮、村莊露天轟炸、低空掃射！”
“敵機反覆俯衝投彈，燃燒彈、高爆彈無差別轟炸居民區！”
“截至目前前線加急戰報統計：當場炸死無辜平民十七人，其中包含六名學齡孩童、三名年邁的老人。”
“重傷西十六名普通百姓，多人肢體殘缺、終身致殘。”
“炸燬民房三百餘間，焚燬整片農田糧倉、邊境便民渡口！”
“不少逃難的百姓，死在敵機低空機槍掃射之下！”
說到這裡，首長的聲音隱隱發顫，滿是痛心疾首，語氣滿是壓抑的怒火與自責：“那都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啊！”
“沒有駐軍、沒有軍工設施、沒有任何作戰目標！”
“一群和平勞作的平民！”
“他們仗著掌握制空權，仗著我們國土防空空白，肆意屠戮我國的子民！”
“我方邊防部隊沒有有效防空裝備，只能眼睜睜看著敵機肆虐邊境，看著百姓受難，連還擊的手段都沒有！”
“國門失守，空域不設防，讓子民在家鄉慘遭轟炸屠戮，是我們國防工作的失職啊！”
“我這個領導當的……心裡有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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