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路邊連片的青磚民房全部坍塌斷裂，焦黑的房梁歪歪扭扭堆疊在地面。
牆體佈滿密密麻麻的機槍彈孔和高爆彈爆炸裂痕。
路面散落著破碎的家用器皿、燒焦的農作物秸稈。
地面隨處可見凝固汽油彈灼燒過後發黑隆起的硬化土地。
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火藥味、焦糊煙塵和淡淡的血腥味。
道路兩側幾棵高大白楊樹被航炮攔腰打斷，枯黃枝葉被烈火焚燒殆盡，光禿禿的斷杆首指灰濛濛的夜空。
遠處鴨綠江江岸還殘留著未熄滅的零星明火，微弱火光映著江面漂浮的碎木殘骸。
幾名醫護人員頂著夜風，還在廢墟之中搜救被困倖存者。
擔架上不斷抬出被炸傷的無辜百姓，哀嚎聲、勸慰聲、廢墟清理的鐵鍬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悲涼又壓抑。
這就是無防空屏障的代價。
繁華安穩的邊境小城，短短一場空襲，淪為人間煉獄。
李雲龍站在顧言身側，看著眼前慘烈景象，拳頭攥緊，牙關緊咬，胸腔怒火翻湧：“這群豺狼！”
“對著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下死手！”
“等著咱們雷達網落地、戰機下線，老子非要把他們的轟炸機全部揍下來！”
顧言凝望著滿目瘡痍的安東城區，望著北方漆黑無防護的邊境領空，內心感慨萬千。
“三天之內，開工搭建第一座安東核心防空雷達基站。”
“把咱們的制空權……奪回來。”
周振邦聽完這句話，胸腔積壓多日的憋屈與悲憤瞬間翻湧。
不由得感慨萬千，語氣也變得激情澎湃。
“顧言同志，你是不知道啊！這些天，我們全軍上下憋了多大一口悶氣！”
“鷹醬的飛機太特麼囂張了！”
周司令抬起佈滿厚繭、握槍半生的大手，顫抖著指向遠處漆黑的鴨綠江上空。
眼眶肉眼可見泛紅，眉宇之間擰起深重的褶皺，眼底鋪滿無力與痛心。
“從半個月前開始，他們的P-51野馬戰機天天貼著江面低空巡航！”
“不分晝夜俯衝掃射邊境村鎮，B-29重型轟炸機飛得慢悠悠，大搖大擺越過國境線，把炸彈像撒豆子一樣往我們地面砸！”
“白天還好，老百姓能提前躲進山溝防空壕，一到夜裡黑燈瞎火，敵機藉著夜色俯衝轟炸，集鎮、村莊根本沒有半點預警！”
周司令語氣愈發沙啞沉痛，腦海裡不斷回放那幾天慘烈的畫面。
“邊境上大多是老弱婦孺，一輩子種地勞作，哪裡見過航炮轟炸的場面？”
”。延蔓片連房草茅著順火大，墟廢的陷塌炸被間瞬房平，來下砸彈炸天漫，落一聲鳴轟機敵“
”。掩有沒、空防有沒，擋遮無山無原平片整，跑西人老著扶、子孩著抱姓百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