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的屋內並未關門，隱隱傳來壓低的交談聲，清晰地飄入他耳中。
“老李，這酒是我自個私下釀的雜糧酒，度數不烈，你多喝點！”
丁偉跟著傳來瓷壺倒酒的輕響，酒水入碗，細碎清脆。
李雲龍帶著幾分詫異的笑腔：“你小子斯文書生一個，還會釀酒？我咋從沒聽說過？”
“騙你幹啥，閒著沒事琢磨的，專門留著跟老戰友喝兩杯。”丁偉輕笑一聲：“嚐嚐看，不比供給的軍需酒差。”
李雲龍爽快道：“別說，味道還不賴，綿柔夠勁！”
“你小子不光是自己喝吧！還往外賣吧！”
“你小子說什麼……來，接著喝！”丁偉舉杯相碰，語氣多了幾分不捨：“你小子明天就要跟著顧言同志回兵工廠了。”
“這一別，又不知道要熬多久才能再見一面，今晚必須多喝幾杯！”
門外。
顧言聞言淡然一笑，沒有推門進去打擾。
李雲龍、丁偉都是久經沙場的老戰友，常年分隔兩地、各司其職，難得在戰火間隙重逢。
戰時歲月聚少離多，誰也說不清下一次相見是何時。
是前線重逢的慶功。
還是戰後餘生的寒暄。
甚者，或許是硝煙未散的戰場偶遇，亦或是陰陽相隔的墳前祭拜。
這份軍人之間的鐵血情誼，沉重又珍貴，理應留給他們獨處敘舊的時間。
顧言轉身緩步離開走廊，回到司令部為他安排的臨時休息宿舍。
連日勘察選址、緊盯施工部署、首面空襲慘烈戰局，身心早己疲憊至極。
他簡單洗漱過後，倒頭便睡，一夜無夢，養精蓄銳等待次日返程。
次日天剛矇矇亮，天際泛起魚肚白，晨光穿透邊境的薄霧灑落大地。
顧言早早起身，與休整完畢的李雲龍匯合，辭別周振邦、丁偉一眾邊防將領。
驅車趕赴機場，搭乘專機返程，一路馬不停蹄趕回101兵工廠。
剛踏入兵工廠廠區大門。
嗡嗡嗡……
機器轟鳴的熟悉聲響撲面而來，熱火朝天的軍工生產景象映入眼簾。
等候在廠區路口的李守業見狀，立刻滿臉激動地快步奔跑上前，語氣難掩振奮：“廠長！顧廠長！天大的好訊息！”
“我們的50式裝甲車升級版徹底攻克所有技術難關，圓滿定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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