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參謀長通報了當下我軍空軍的真實現狀，字字沉重：“截至1950年3月，我空軍剛剛組建不久，根基薄弱、家底貧瘠。”
“全軍可正常升空作戰的各式飛機總計不足兩百架，其中真正具備空戰能力的戰鬥機僅有百餘架。”
“且大多是戰場繳獲的老舊機型，型號雜亂、配件稀缺、故障率極高。”
“不僅戰機數量稀少，飛行員儲備、地勤保障、航空維修、油料供給體系全都不完善。”
“完全無法適配大規模實戰作戰，面對敵軍空中力量，基本沒有還手之力。”
話音落下，指揮室內氛圍瞬間沉了下來，眾人神色肅穆，無人言語。
空防短板，始終是懸在我軍頭上的一把利刃。
短暫的沉默後，參謀長鼓足勇氣開口說道：“首長，既然顧言同志能造出跨時代的全能裝甲車，補齊我們的陸戰短板。”
“那您說……他能不能造飛機？能不能幫我們攻克戰機研發的難題？”
此話一齣，滿堂譁然，在場所有高層瞬間面露震驚，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一位資深將領連連搖頭，分析道：“太難了！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難度！”
“裝甲車屬於陸地裝甲裝備，工藝、結構、技術門檻相對可控。”
“可造飛機完全是另一回事！”
“航空空氣動力學、高精度航空發動機、機身輕量化材料、機載航電系統、高空密閉技術、飛行操控系統，每一項都是頂尖難題！”
另一位首長隨即附和：“沒錯！目前我們國內工業基礎極度薄弱。”
“沒有成熟的航空工業生產線……”
“沒有專業的航空研發團隊，沒有高精度加工機床。”
“甚至連合格的航空鋁材、航空燃油都無法自主生產！”
“可以說是一窮二白，零基礎起步，想要自研戰機，難如登天！”
眾人紛紛點頭認同，航空工業是現代軍工的頂尖領域，絕非打造裝甲車可比。
國內外技術差距懸殊，以當下的條件，自研戰機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面對眾人的質疑，參謀長並未退縮，依舊堅持己見：“各位首長，我承認造飛機的難度前所未有。”
“我們眼下確實一窮二白、困難重重！”
“但困難是客觀存在的，不代表我們就要束手束腳、止步不前！”
“顧言同志的軍工天賦，我們一次次見證了，他總能突破常規、創造奇蹟。”
“或許，他能拿出我們想不到的辦法，走出一條屬於我們自己的航空之路！”
“說得對。”首長緩緩開口，目光望向窗外，眼底滿是魄力：“我們一路走來，從無槍無炮到裝備齊全。”
“從小米加步槍到新式重火力，再難的坎、再苦的日子我們都熬過來了，區區造飛機，算不上什麼邁不過去的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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