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後背瞬間被炸開數道血口,身中數十塊彈片,鮮血噴湧而出。
他強忍劇痛,死死咬牙護住首長,首至氣息耗盡,重重倒在顧振山身上,用年輕的生命築起一道血肉屏障。
還有機槍手老周,為了搭建臨時火力牽制點位,冒著密集彈雨匍匐轉移。
剛架起機槍,就被鷹醬高位精準點名,數發步槍子彈擊穿肩胛與脖頸。
他渾身浴血、搖搖欲墜,卻依舊死死扣住機槍扳機,拼盡最後一口氣力打出一輪掩護彈雨。
最終頭顱一垂,壯烈犧牲,冰冷的機槍依舊保持著射擊的姿態,佇立在雪地之中。
風雪嗚咽、炮火哀鳴。
一名又一名戰士倒在冰天雪地之中,熱血浸染凍土,身軀長眠雪原。
每一次槍響、每一次爆炸,都伴隨著一條鮮活生命的逝去,陣地之上,處處是忠骨,步步是熱血。
相比於外圍的慘烈阻擊,深入敵腹的伍仟裡突擊小隊,處境更是九死一生、兇險萬分。
小隊全員輕裝,無重甲掩護、無充足火力。
只能在亂石與雪縫之間超低姿態匍匐前進,頂著鷹醬漫天彈雨,拼死向著水門橋橋面挪動。
唯一的使命,就是將炸藥送到橋體核心點位,炸斷這道敵軍生命線。
可鷹醬居高臨下、視野無死角,但凡有人稍有異動,便是密集火力覆蓋。
多名揹負炸藥包的爆破手,接連倒在了衝鋒的半道上。
年輕的爆破手林小宇,懷中緊緊抱著烈性炸藥包,咬緊牙關在雪地中匍匐穿梭,距離橋面僅剩不到五十米。
就在他奮力向前突進的瞬間,鷹醬機槍彈驟然掃來,數發子彈狠狠擊穿他的後背。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他的身體猛地一僵,重重趴倒在冰冷的雪地裡。
炸藥包依舊被他死死護在懷中,分毫未損,滾燙的鮮血順著衣料不斷滲出,快速融化身下積雪,凝結成刺目的血冰。
“小宇!!林小宇!!”
伍仟裡轉頭瞥見這一幕,眼眶瞬間崩紅,喉嚨嘶啞哽咽,心底的悲痛與憤怒徹底爆發。
看著朝夕相伴的戰友倒在咫尺之地,看著那具依舊護住炸藥包的年輕身軀。
伍仟裡心如刀絞、痛徹心扉,卻偏偏被密集彈雨壓制,連上前拉扯、收攏戰友遺體的機會都沒有。
悲壯的一幕,在橋面突進路線上不斷重演。
另外一名爆破手強忍淚水,頂著炮火接替前路,剛衝出十餘米。
便被鷹醬狙擊子彈擊中腿部,身軀重重跪倒在雪地。
他沒有後退分毫,甚至沒有片刻停頓,硬生生拖著斷腿、爬著向前衝鋒。
最終被接踵而至的彈雨擊中,壯烈犧牲,雙手依舊死死抓著炸藥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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