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霜辭走出門，在陽光裡轉過身來。
她朝他露出了一個很輕、很短的微笑。
“等我回來。”
她說完轉身走了出去，黑色風衣的下襬在風中拂了一下，然後被門框擋住了。
陳卓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重新合上的門，過了兩秒才回過神來。
剛才那好像是慕容霜辭第一次對他笑。
陳卓收回目光，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一克黃金，需要消耗十滴鮮血啊，古人誠不欺我。那玩意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要是真有用，到時候給陸姨多喝點……”
……
跟王心雅商定好搬家的時間之後，陳卓把日子定在了一週後。
他開車把王心雅送回鉑悅公館，沒有上樓，掉頭就開往日燊投資公司的方向。
一路上他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昨天那段影片和沈韻白的系統面板。
顏值93，橙色屬性，天才少女羈絆，還有那個每個月一條商業機密的【天樞商機】。
他越想越覺得離譜，那個天天頂著亂蓬蓬捲毛、戴著厚框眼鏡的小泰迪，就像你看著路邊草叢裡，一個矽膠樣的東西，本以為是某位大哥遺棄的女友，扒開草叢一看，竟然是特麼的太歲。
他今天非得親眼去看看，那93分的顏值到底長什麼樣。
三十分鐘後，陳卓推開了日燊投資公司的大門。
進門第一眼就看到前臺換了佈置，原先那個叫劉倩楠的小姑娘正站在前臺旁邊，微彎著腰教一個新來的前臺操作什麼系統。
她穿著深灰色的職業套裙，頭髮紮成低馬尾，正認真的把流程拆解成簡單易懂的步驟。
她看到陳卓進來之後立刻首起身：“老闆，您來了。我去叫何經理。”
陳卓擺了一下手：“你忙你的，我自己進去。”
“好的老闆。”劉倩楠重新彎下腰繼續教新人，陳卓沒有多停留，徑首穿過走廊往裡走。
他沒有去何枚卿的總經理辦公室，而是轉了個彎，走到投資經理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兩下門。
裡面很快傳來沈韻白的聲音：“請進。”
陳卓推門走了進去。
沈韻白正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沓資料報表，手裡握著一支筆，抬頭看到他的時候表情微微頓了一下，“老闆，你怎麼來了。”
陳卓沒有急著回答，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靠在靠背裡：“昨天不是你給我發的那條影片麼。”
沈韻白沒有說話，但陳卓注意到她嘴角的弧度微微緊了一下，像是在忍著什麼。
“好像五官都挺精緻的，就是這厚眼鏡框還有這雜毛，太檔視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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