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整他,那就用這段影片,狠狠的敲詐他一波。
只要這個影片握在她手裡,她就能從陳卓手上,不斷搞到那個變年輕的酒,要是自己能重返18歲的容顏……
“你也不想你偷我絲襪的事情,被你女朋友還有丈母孃知道吧?”
想到這裡,她撥通了顧清音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起來了。“喂,硯秋姨,有什麼事麼?”
“清音啊,你媽媽在家麼?”
“媽媽去醫院看舅舅了。”
“你舅舅怎麼了?”陸硯秋問。
“聽說是燙傷了,送醫院的路上還出了車禍,現在人在醫院躺著,腿和胳膊都打了石膏。”顧清音的語氣裡帶著一層擔憂,“對了,硯秋姨,你打電話過來是找媽媽麼?”
“不是,”陸硯秋靠在椅背裡,“這不是前幾天你那個好哥哥來我這送禮了麼,我想著請你們兩個人來家裡吃個飯呢。”
“這樣啊硯秋姨,不過不太巧,哥哥己經坐上午的飛機回江城了。”
“什麼?”陸硯秋坐首了一些,“那個小王八蛋回江城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啊……硯秋姨,哥哥是哪裡惹你生氣了麼?”
陸硯秋輕咳了一聲,把語氣壓平了:“沒有沒有,就是覺得他來魔都一趟,也沒來我家裡吃個飯就走了,怪可惜的。”
“這樣啊,”顧清音的語氣重新輕鬆了一些,“那下次哥哥再來的時候,我跟他一起來硯秋姨家裡吃飯。”
“嗯嗯,行,那就先這樣。”
結束通話電話後,陸硯秋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拿起手機給沈韻白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對面傳來沈韻白的聲音:“喂,董事長。”
“韻白,我一會給你發一條影片,你把它轉發給陳卓。”
“好的董事長。”
很快,沈韻白收到了陸硯秋髮來的影片。
她點開一看,畫面是陸硯秋家裡的客廳監控。
沈韻白盯著螢幕看了兩遍,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這不是董事長家麼……”
“這個草包在幹什麼?”
“他這是在偷董事長的絲襪?”
“他偷絲襪幹什麼?”
“呸呸……噁心……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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