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哥，你知不知道，你給我這份財務的工作，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陳卓看著她。
“意味著我不用再過那種每天數著錢過日子、連一杯奶茶都捨不得喝的生活了。”
她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
“你可能覺得我說這些很矯情，但對我來說，這真的不一樣。”
陳卓沒有說話。
林小雨又喝了一口啤酒。
第二瓶也快見底了，她趴在桌子上，下巴擱在胳膊上，側著臉看著陳卓。
“卓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她的聲音悶悶的，從胳膊的縫隙裡傳出來。
“因為你值得。”
林小雨的嘴角彎了一下。
“騙人。你就是看我可憐。”
“可憐你的人多了，你見我幫過誰？”
林小雨想了想，好像也是。
“卓哥，夢琪知道你跟思思的事嗎？”
陳卓看著她。
“她知道。”
林小雨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她……知道？然後她還……”
“她是她，思思是思思，我跟她們之間的事，比你想的要簡單，也比你想的要複雜。倒是你，沒有錢了，幹嘛不跟家裡說，把自己公司的那麼慘。”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說什麼，又沒有發出聲音。
“卓哥。”她喊了一聲。
“嗯。”
“我爸媽離婚了。”
“離婚很多年了。我爸重新組建了家庭，我媽也重新組建了家庭。他們各自都有了新的小孩。”
陳卓看著她。
“被騙的那一萬，是他們雙方一人給了我五千。”
她抬起頭，看著陳卓，嘴角彎了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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