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寫的很醜，但是她寫得很認真，每一筆都用了很大的力氣，筆尖在紙面上留下深深的凹痕。
【王心雅】：老公，不要太累了，天氣熱，要多喝水。
【王心雅】：另外，還是要注意節制。
還有一條語音，傳送時間是半小時前。
陳卓點開，揚聲器裡傳來小橙子的聲音，奶呼呼的。
“爸爸爸爸，我後天就要正式上學咯！爸爸你會來送我上學嗎？老師說第一天要讓爸爸媽媽一起送，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送，你也會來的對不對？”
陳卓按住了語音鍵，對著手機說了一句：“當然呀，橙子第一天上學，爸爸當然要送你上學呀。”
他鬆開手指，語音發了出去。然後他打字。
【陳卓】：明天晚上我回來陪你和橙子。
訊息發出去之後，他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的靠墊上。
房間的門關著，水聲從門縫裡滲出來，嘩嘩的，聽不太清是淋浴還是浴缸的水在放。
走廊裡偶爾傳來李思思的笑聲，夾雜著什麼好，什麼車，什麼大，什麼欠…
還有趙夢琪低聲說“別鬧”的聲音。
陳卓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約莫過了二十來分鐘，李思思和趙夢琪從走廊那頭走了出來。李思思走在前面，趙夢琪跟在她後面，手裡拿著一條毛巾，正在擦手。
陳卓從沙發上坐起來。
“洗好了？”
趙夢琪點了點頭。“己經在床上睡下了。不過——”
她的話沒有說完，目光移向李思思。
李思思嘿嘿一笑，嘴角的弧度裡帶著一種催促。
“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陳卓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往走廊盡頭那間臥室走去。
他推開門，房間裡只亮著床頭那盞小夜燈，暖橘色的光落在淺粉色的床單上。
床上躺著一個穿著JK制服的女孩，不是林小雨還能是誰。
她原本身上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己經被換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白粉色的JK制服。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領口繫著一條紅色的領結，襯衫的下襬扎進了裙腰裡。
下身是一條粉色的百褶短裙，裙襬在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腿上穿著一雙過膝的白色絲襪，襪口有一圈細細的蕾絲花邊，剛好卡在膝蓋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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