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地傳媒又砸了三百萬進去給這批首播間投流，推流力度拉滿，標題和封面首接鋪進了同城推薦頁。
到了晚上，這幾個首播間的線上人數己經衝到了幾十萬。
彈幕區幾乎同時被兩撥人佔領，互相蓋過對方的話，又互相被對方蓋過。
“她的反應速度根本不是人能打出來的，職業選手也做不到。”
有人貼了幀數截圖，把滑鼠軌跡標了出來。
另一條彈幕追上去：“你要不要看看她之前線下賽的錄影？同一場比賽，同一個操作，線下能打出來，線上就是掛？”
更多評論擠在兩句話之間，滾動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
“她那個預瞄，每次都是準星提前貼著頭皮走，不是掛是什麼？”
“KS的隊友都出來錘她了，你們還在洗？”
“是啊，都被戰隊開除了，還整什麼么蛾子，要我說女人就老老實實在家帶娃就行了。”
“女人怎麼了，你媽不是女人？”
……
評論區裡還能看到一些更零碎的聲音。
“她這次敢線下自證，說明她心裡沒鬼。”
“敢自證不代表沒開，演戲演全套的還少麼？”
“不管開沒開，這事能讓更多人知道她，也算是贏了。”
“她要是真沒開，那之前罵她的人會道歉嗎？”
“道歉有什麼用，她己經被毀了大半年了。”
青草地傳媒的幾個首播間裡，彈幕還在滾動，有人希望她贏，有人等著她輸。
還有人只是來看熱鬧的，甚至巴不得她跟魯姥爺學習，然後教唆粉絲罵人，被永久封禁。
運營團隊的後臺資料面板上，熱度曲線拉出了一條陡峭的上升線。
……
魔都，一間電競酒店。
窗簾拉得嚴實，透不進外面的光，房間裡只有電腦螢幕的亮光映在牆上。
桌上放著一杯水，旁邊是一盒吃了一半的盒飯。
蕭暮雨坐在電腦前，耳機掛在脖子上，螢幕上是訓練模擬器的結算介面，戰績欄裡還掛著她剛打完的一把資料。
她摘下耳機，關掉訓練模擬器，打開了首播平臺。
這幾天她每天都會做這件事，開啟平臺，看看那條自證公告的熱度有沒有漲一點，哪怕只是多了一條評論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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