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聲音沙啞而哽咽：“我的命……竟然要用我孫子的血來續……我和那些人……有什麼區別……”
慕容霜辭走到床邊，握住他那隻還搭在膝蓋上的手：“爺爺，那些人是為了自己的貪婪。他不一樣，他是心甘情願的。”
“只有您好好活著，才能保護好他。您倒了，外面那些人就再也沒有顧忌了。”
老人把手從眼睛上拿開，眼角還帶著沒擦乾的淚痕，他看著慕容霜辭，目光裡那層渾濁褪去了一些，露出底下一道更深的光。
“小霜，你說得對。”
他衝著門外喊了一聲，“小鄭。”
門外傳來一聲沉穩的應答：“首長，我在。”
走進來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身量修長，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行政夾克，整個人透著一股“永遠在待命”的狀態。
他站在病房門口，身體站首，“首長，您吩咐。”
“讓零號檔案局的周崇晏來見我。”
“是。”年輕人應了一聲，沒有多問，轉身走出了病房。
慕容湛站在床邊，看著老者蒼白的臉和剛剛恢復了一絲血色的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世叔，您這身體也只是剛有好轉，還不能——”
“小湛，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我病危的訊息肯定己經傳出去了。那些人，怕是早就按耐不住了。”
他頓了一下，目光變得銳利及冰冷。
“既然他們打算伸手，那就得做好最輕也只是被剁手的打算。”
……
畫面重新切回江城。
翡翠雲居，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三個人：陳卓、林小雨、趙夢琪。
至於李思思，她整個人像一隻小考拉一樣掛在陳卓身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雙腿盤著他的腰，紋絲不動地焊在他懷裡。
“卓哥哥，思思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趙夢琪坐在旁邊，看著她這副架勢終於忍不住了，伸出手在李思思胳膊上的軟肉掐了一下：“思思，你給我下來。”
李思思把頭往陳卓懷裡拱了拱，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口的位置傳出來：“我不聽我不聽，我是不會在武力脅迫下考慮問題的。”
趙夢琪看著李思思把陳卓箍得更緊了，手換了個位置移到她腰側的軟肉上：“思思，你都快把卓哥勒死了，快下來。”
“不，我就不。”李思思說完，化疼痛為眼淚，眼眶瞬間蓄了一層水光，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陳卓，“卓哥哥，你今晚會陪我的對嗎？”
趙夢琪：“不行！卓哥今晚得陪我！”
林小雨坐在沙發最邊緣的位置，看著眼前這場搶人大戰，整個人處於一種不知所措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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