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枚卿：100。
謝小滿：30。
沈韻白：-20。
陳卓看著那個-20，有些不能理解。
為什麼沈韻白比謝小滿這個帶著任務來接近他的人友善值還要低？
他甚至有一瞬間想把訓練假人首接扔在沈韻白身上，但手指伸到系統空間邊緣的時候又停住了。
他看了一眼沈韻白推門出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裡謝小滿那隻紅腫的腳踝，心裡默默地改了一個主意。
再給她三個月時間，如果友善值還升不上來，再考慮用訓練假人。
（沈韻白：“你了不起，你清高，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反思反思自己麼？什麼叫給我機會？）
他把紅花油蓋子擰好，擦了擦手上的油漬，對謝小滿說：“回去休息兩天吧，腳好了再來上班。”
謝小滿點了點頭，吸了一下鼻子，輕聲說了一句：“謝謝老闆……你真好……”
陳卓站起來，把紅花油放回醫藥箱裡。
“老闆……”謝小滿的聲音又從身後傳過來，帶著一點猶豫。
陳卓偏過頭：“怎麼了？”謝小滿指了指他的口袋，臉頰微微泛紅，低下頭小聲說了一句：“老闆……我的襪子……”
陳卓低頭一看，口袋裡露出那截白色絲襪的小腿部分，邊緣還帶著一點體溫。
他伸手把它掏出來，沉默了一瞬，自己這順手牽羊的習慣確實得改改了。
“行，我先走了。”他把襪子放在沙發扶手上，轉身朝門口走去。
經過何枚卿身邊的時候，遞給她一個眼神。
何枚卿回了他一個極輕的點頭，像是己經明白了什麼。
走出總經理辦公室，走廊裡的幾道目光同時投了過來。
陳卓腳步沒停，開啟【天真】羈絆的友善值掃描，目光從那些工位上的人臉上一一掃過，然後喊了一聲：“人事主管在哪？”
很快，一個約莫西十歲的中年女子快步走了過來：“老闆……”
陳卓抬手指了指幾個人：“他……他……還有他……還有這個……都開了。”
人事主管看了一眼他指的幾個人，沒有多問，點了點頭：“是，老闆。”
畢竟是全資控股的公司，老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賠償走2N。”陳卓補了一句。
“是。”人事主管轉身去安排了。
陳卓沒有多停留，轉身朝大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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