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弟弟沒有出生前,她姨娘待她是親近,可是有時候也會冷漠對待她。
宋既蘭一直以為自個姨娘就是那種冷熱不定的性情,但是自從弟弟一天比一天長大後,她姨娘對這個兒子那是捧在手心裡疼愛。
宋既蘭心裡有過失落,她以為她姨娘是真心疼愛她。
但是現在看明白了,她姨娘對她是有疼愛之心,但是不多。
宋既蘭是見過嫡母待大姐姐是如何的親近自然,她是羨慕的。
但是她一個庶女,也是有自知之明,當然不會盼望嫡母待她也能那般的親近。
“唉。”
宋既蘭有心裡輕輕的嘆息一聲,她伸手擦了一下面上的溼意。
她剛剛太靠近欄杆了,雨絲都飄到她的面上了。
“姐姐,你給我畫梅花,我要繡梅花。”
隔壁院子裡,傳來宋既白清脆的聲音。
“你不是與我說,想繡桃花啊,這一會,又想繡梅花啊?”
宋既蘊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十六,我都給你畫。
但是你繡的時候,可不能為了省布料,把梅花和桃花繡到一張花棚子上。”
晨曦園,宋既白故意扁了扁嘴,嘟嚷道:“姐姐,我這一次會把這兩種花分開繡的。”
宋既蘊看看她笑了起來,點頭說:“好。
等到光線好,你再來繡花吧。”
宋既白點頭,她又纏著宋既蘊說別的事情了。
“姐姐,我與你說,前天……。”
她說話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了,隔壁宋既蘭便聽不清楚她們姐妹說的話了。
下雨天,上午,宋大夫人處理好家中事務,坐在屋簷下和身邊婆子們說閒話。
宋延恆走進院子門,宋大夫人起身,婆子們一個個也往角落處站著。
宋延恆上了臺階,宋大夫人迎過來,伸手接了他手裡青竹油傘。
婆子在一旁候著,很快從宋大夫人手裡接了傘,又去了一邊。
宋延恆看了看屋簷下站著的婆子們,他皺眉頭說:“夫人,讓她們上一壺茶水來,然後她們該做什麼,便去做什麼。”
立時有婆子送上了一壺茶,眾人默默從屋簷下退到別處去了。
宋大夫人給宋延恆倒了一杯茶,在他喝了茶水後,關心問:“大爺,您這個時候來,可是有事?”
宋延恆皺眉頭看著她:“夫人,我回自個的院子,也要看你的臉色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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