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在外面可不許你這般說長輩,懂嗎?”
宋既白聽葉楣玉的話,連連點頭。
等到葉楣玉鬆手後,她板正著一張小臉,說:“母親,你剛剛差點捂死我了。”
葉楣玉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我沒有用多大力,是你身子弱。
一會,你哥哥們回來,你問他們要練身體的法子。”
宋既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母親,哥哥們可是已經入了城門?”
葉楣玉笑了:“他們沒有那麼快到,這一會,我估摸著還在城門外。”
宋既白歡喜的拍著手,說:“母親,我去取送哥哥們的帕子。”
她說完話,便往院子門口走去。
葉楣玉的手,抬起來,又放了下來。
她轉頭看著宋既蘊,輕聲道:“蘊兒,你妹妹給你哥哥們制的帕子,能拿出去用嗎?”
宋既蘊笑著點頭:“母親,我看著十六制的帕子,她很聰明,帕子上最多繡的就是一片兩片三片四片葉子。
她繡的葉子,我瞧著好看精緻,又讓人挑不出繡活上的毛病。”
葉楣玉驚訝的看著宋既蘊,道:“十六,滿打滿算學做繡活也只有一年,她就有這般的她手藝?”
宋既蘊捂嘴笑了,葉楣玉看她笑了,便知道這裡面一定有別的事情。
她當下笑著說:“蘊兒,是你幫十六做了大部分的活吧,她就針了最不出錯的幾針?”
宋既蘊立時搖頭:“母親,我沒有幫十六做活,都是她自個的想法。
十六在有些方面,是天生的本事。”
宋既蘊緩了緩,終是沒有說出“偷懶”二字。
過一會後,宋既白提了一個小竹筐子,蹦蹦跳跳的來了。
她把小筐子放在桌面上,葉楣玉伸手去拿,還是有一些重量的。
“母親,我給您和父親也做了帕子,小弟的還在做,他要求高,我這一時做不完。”
宋既白咧嘴衝葉楣玉笑了,然後她又解釋起來。
宋既蘊笑著和葉楣玉說:“母親,我是第一個收到妹妹帕子的人,我很喜歡。
帕子洗了,下一次,我帶給母親看。”
宋既白笑著點頭,說:“母親,姐姐好,我以後會繡更好看的帕子給姐姐。”
葉楣玉開啟小筐子,拿起一張帕子看了起來:“不錯,周邊針角細密。”
宋既白臉紅了:“母親,周邊的針線活,是針線房姐姐們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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