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菊肯定的點頭:“我聽我姨娘說,五叔當年喜歡五嬸的時候,也是非要把人娶進家褯。
但是後來他喜歡旁人的時候,也是喜歡一陣子,便丟手不管了。”
宋既白跟在她們的身後,聽宋既菊講述年青時候的宋延吉,如何對宋五夫人一往情深舊事情。
進了後花園,她跟著姐姐們給長輩們請了安,然後快快抬眼看了宋五夫人。
她很快收回了眼神,宋五夫人看著和平常沒有兩樣。
宋老夫人已經笑著和宋五夫人說:“老五小時候是一個有趣的孩子,他說既然牡丹又名穀雨花,那有沒有端午花……。”
宋既白跟著宋既蘊站在一叢趙粉花前,看著花瓣滾動雨珠,粉嘟嘟的,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去碰。
只是宋既蘊握緊了宋既白的手,她很有些感慨輕聲道:“難怪有詩人說,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宋既白在一旁用力的點頭:“姐姐,穀雨花真好看。”
宋老夫人和宋五夫人也起身來賞花,她笑著說:“穀雨三朝看牡丹。
牡丹是春天裡的最後一場熱鬧了。
它開了,春天就快要過去了。”
“是啊。
母親,我小時候在穀雨天,還問過我祖母,春天明年還會回來嗎?”
宋五夫人的話,讓宋老夫人笑了:“你和老五果然是命中註定的夫妻,他小時也這般的問過他祖母。”
宋老夫人頓了頓後,接著說:“你們祖母是我見過最睿智的人。
她當時對老五說,春天走了,是把力氣留了下來,這樣穀子會拔節,瓜果坐果,小人兒們也能長個兒。”
宋大夫人和葉楣玉在煮新茶,莊子裡送來的穀雨茶,滾水一衝,清香撲鼻。
宋老夫人招呼孫子孫女喝茶,她笑著說:“喝了穀雨茶,清火明目,一年都精神。”
宋既菊帶著妹妹們捧了茶盞,一盞盞茶,穩穩當當的奉在長輩們面前。
宋既白雙手捧了茶盞,茶盞有點燙,她也不晃一下,而是一步一步走得端正。
葉楣玉接茶的時候,專門看了宋既白的手,然後笑著說:“十六今日奉茶的禮數,比往日好。”
用罷茶後,宋老夫人打量著兒孫們,笑著對兒媳婦們說:“我瞧著孩子們又長高,一個個像雨後的竹筍,拔節嘍。”
宋大夫人笑著點頭:“是啊,他們不聲不響便長大了一些。”
宋二夫人也笑著說:“是啊,衣裳也要往長做。”
一會後,宋老夫人領著家裡的孩子們,沿著園子裡溼漉漉的花徑慢慢走了一圈。
宋既蘊和宋既白說:“十六,這就是’走穀雨’,舊時候傳下來的講究。”
宋老夫人聽見孫女的話,她回頭笑著說:“我們不能去野地裡走一走,在雨後的自家園子裡走一走,也能沾一沾天地生髮之氣,一年筋骨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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