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夫子講課提問,都會避著問她。”
宋延平笑了,略帶幾分回憶神情說:“夫子們的心思,不會多給予小姑娘們的。”
葉楣玉明白的點頭,說:“蘊兒和我說,她們夫子說,小女子們要‘清閒貞靜,守節整齊’。”
宋延平看著她:“《女誡》,蘊兒和十六認真的讀一讀,規矩記得牢實,但不必事事上心。”
“四爺,小姑娘們的道,與男兒們終是不同的。”
葉楣玉的話,讓宋延平眼裡光亮暗了些許。
晚上,宋既白睡前,王媽又過來了一趟,她等到宋既白安睡後,才悄然離開。
這一夜,聞熏籠中銀霜炭偶爾發出的輕微爆裂聲,混著安神香若有若無的苦橘氣息。
宋既白一夜無夢到早晨,她醒來後,聽見糰子輕手輕腳整理箱籠的響動。
“小姐醒了?“
外面傳來青可輕聲問尋的聲音,她聲音極輕,像是怕驚擾了好人的美夢。
“醒了。”
宋既白在內室裡回了話,糰子聽到後,她行了過來。
她紅著臉對宋既白說:“小姐,是不是我整理東西的聲音大了一些?”
宋既白搖頭:“不是,而是到點了,我應該醒了。”
宋既白醒了,晨曦園彷彿也從睡夢裡醒來了,院子裡,有了走動說話的聲音。
宋既蘊來的時候,早膳擺在小廳裡,清粥小菜,幾樣精緻的點心。
宋既白坐在椅子上面,小腳有些夠不著地,正懸在半空輕輕搖晃著。
她看到宋既蘊,滿臉歡喜神情:“姐姐,我在等你用早餐。”
她們姐妹安靜的用早餐,宋既白小口小口地喝完一碗粥。
廊下,傳來青尋煎藥的沙沙聲,宋既白放下手裡的空碗。
她看著宋既蘊,問:“姐姐,這雨幾時會停歇下來?”
宋既蘊從開啟的窗子,往外面望了望,轉頭對宋既白說:“這一時是停歇不了。”
宋既白看著宋既蘊,有無數的問題想要問。
只是宋既蘊看到宋既白麵上的神情,連忙道:“十六,過幾天,一定會天晴的。”
宋既白點頭,看到青尋端著藥碗走了進來。
她一張小臉皺了起來,果然避不開這一碗苦藥。
宋既白深深的吸一口氣,將那藥香納入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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