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蘊看著她,笑眯眯道:“十六,你可以嘗一下雪花的味道。”
宋既白驚訝的看著她:“姐姐,你許我嘗雪花的味道?”
宋既蘊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我就是不許你嘗雪花的味道,你也會揹著我去嘗雪花的味道。”
宋既白笑了,笑容有些淺,像是雪地裡忽然綻放的一朵花,還著孩子獨有的幾分稚氣狡黠。
“姐姐,還是你懂我。”
宋既白對宋既蘊一向是非常的坦誠。
雪還在下,一片一片,不緊不慢,像是不會停歇一樣的飄落下來。
宋既白伸手接了雪花,她捧起來嚐了味道,無滋無味,只有涼意。
雪花很快在宋既白的手裡融化了,宋既白手心裡的雪水,順著手縫滴落下去。
宋既白趕緊拿出帕子擦拭乾淨手,她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她抬頭看著宋既蘊道:“姐姐,雪花無滋無味,白瞎了它的好看。”
宋既蘊一愣後,笑了:“它原本就是水變了,能有什麼味道。
十六,你已經嘗過它的味道,可不許再去吃雪。
這大冷的天,你要是吃多了雪,會肚子疼的。”
宋既白點頭:“姐姐,我不會再吃雪了,我已經知道雪花的味道了。”
“六姐姐,十六,等等我。”
她們聽到身後傳來的宋既蘭的呼喚聲音,姐妹兩人同時回頭,正好看到宋既蘭摔倒。
春月伸手扶起了宋既蘭,低聲說:“小姐,你彆著急,六小姐和十六小姐已經停了下來。”
這邊宋既白見了後,抬腳就要走過去,被宋既蘊捉住了她的胳膊。
宋既白回頭看宋既蘊,她已經大聲音對宋既蘭喊了:“蘭妹妹,別急,慢慢走,我們等你。”
宋既蘭已經站了起來,春月和她兩人拍打著衣裳上面粘的雪花。
她聽到宋既蘊的話,笑著說:“六姐姐,我不急了。”
宋既蘊這個時候鬆開了宋既白的胳膊,低聲說:“十六,你看到了沒有。
如蘭妹妹那般穩重的性子,只是走快了幾步,都摔倒在雪地裡。”
宋既白點頭:“姐姐,我知道了。”
宋既蘊笑看了她,而宋既白已經抬眼在看屋頂了。
屋頂上已經覆蓋著厚厚的雪花,就是路邊樹枝上也堆著蓬鬆的雪團。
再遠處一些的石桌上,也隆起了一個圓潤的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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