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楣玉想了想說:“菖蒲葉片如劍,這種水劍,聽說是能斬千邪。
端午到了,你們姐妹門上多掛一些,挺好的。
你們內院裡門楣上貼鍾馗像,有些打眼了。
我過幾日,要與你們大伯母去山上一趟,我要請幾副鍾馗像回來,你到時送一副給菊姐兒。”
宋既蘊看著她,點頭後,問:“母親,是去還願嗎?”
葉楣玉笑著點頭說:“是啊,去還願。
這些年,我年年許願,去年靈驗了,今年去還願。”
“母親,我和十六能陪您和大伯母一起去嗎?”
葉楣玉想了想宋既蘊的話,搖頭說:“過幾年吧。”
“母親,過幾年,我和十六陪母親去山上拜拜。”
葉楣玉笑了笑,對宋既蘊說:“蘊兒,你院子裡花草樹木多,你讓下面的人,一定要記得撒雄黃粉。”
“母親,我記下了。
我院子裡的管事,還是很管事。
十六院子裡管事,我也讓人去提醒一聲。”
葉楣玉伸手拍了拍宋既蘊的胳膊:“蘊兒,我從前讓你多照顧一下十六,是想著讓你們姐妹多親近一下。
但是你也別太過照顧她了,她也需要自立長大。”
“噗哧。”
宋既蘊笑了:“母親,十六歷來自立,我表面上是對她處處照顧,但是實際上,我為她做的事情不多。
十六處處體諒我,在人前,處處為我著想。
有人要說我的不是,她衝在前面為我說話。”
葉楣玉欣慰的笑了起來,說:“你們姐妹互相體貼,我和你父親見了,也是高興的。”
而此時宋既白已經走到宋老太爺書院外面,在經過院子門的時候,她往院子裡面看了看。
宋老太爺正站在臺階上,他與一位身著青袍的中年人說話。
那人腰間懸著一塊官府的腰牌,宋既白想著,那大約是祖父的同僚,她想繼續往前走。
但是她又覺得就這樣走開,有些不太妥當。
宋既白便立在院子門外,她覺得這一會祖父神色謙和。
他和同僚言語間卻透著沉穩的氣度,三品官員的威儀不彰而自顯。
“……今年龍舟賽,通政使司照例要設綵棚於江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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