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道上一路順暢,這樣半個多時辰到學院。
如果城裡堵車,城門要排長隊,城外道上行人多,那快也要一個時辰到學院。”
宋既白不解的看著宋衡晏:“哥哥,你們為什麼一定要去那麼遠的學院讀書?”
“我們學院山長治學嚴謹,夫子們教導學生用心,這些年科舉上榜的人數,一年比一年多。”
宋衡晏很是驕傲的說道,宋衡知和宋衡許也點頭說:“而且我們學院的風氣很好。”
他們兄妹乾脆在水池邊坐了下來,宋衡知和宋衡許低聲討論起江北水災的事情。
宋既白聽他們的話,瞪大眼睛,很快宋衡知兄弟又討論起書院的功課。
宋衡晏也跟著討論起來,他們討論一些宋既白聽不懂的大道理。
宋既白轉頭打量宋既蘊,發現她眼裡也有迷茫的神情。
過一會,宋衡崖兄弟們走了過來,他們坐在水池邊說話,也看了水池裡的月亮。
夜風漸起,吹散了白日的暑氣。
宋既菊帶著丫鬟行了過來,她看到宋既蘊姐妹一點都不意外。
她和宋既蘊姐妹去了觀景亭,很快便有婆子們送來了茶點和兩壺茶水,幾碟子桂花糕。
宋衡崖兄弟遙遙跟宋既菊行禮:“菊姐兒(四姐姐)謝謝了。”
宋既菊笑著搖了搖手:“哥哥們,弟弟們客氣了,這是母親的心意。”
“好,我們明日也向母親(大伯母)道謝。”
宋既菊聽他們的話,眉眼彎彎道:“好。
明日近午時,母親會在長房主院略微休息。”
宋既蘊笑看宋既菊,她衝兩個妹妹眨了眨眼睛,然後很是舒服道:“現在風吹在身上,舒服。”
宋既蘊看著她:“四姐姐,你這一日也不要太累了。”
宋既菊搖了搖手,輕聲道:“我其實是不累了,母親這一日是真的累人。”
宋既菊低聲與宋既蘊說了,宋大夫人這一日忙活的事情。
宋既蘊聽後目瞪口呆道:“大伯母真是能人,我從前聽說二伯母也會幫忙的,現在二伯母不幫忙了?”
“二嬸子一樣幫忙核對家裡的一些帳目,如果二嬸不出手幫忙,我母親只會更加的累。”
宋既菊的話,讓宋既白也瞪大的眼睛道:“四姐姐,大伯母下面就沒有一個能幹的管事?”
宋既菊伸手摸了摸宋既白的頭,輕聲道:“十六,過幾年,你跟在你大伯母身邊學習,便知道當家主母身邊是有能幹的管事。
但是該當家主母要做決定的事情,一件也少不了。”
宋既蘊有些擔心的看著宋既菊,湊近她:“四姐姐,大伯母是宗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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