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從鏡子裡看了看青可,一臉不相信神情說:“青可,你梳頭的手,那般的靈巧。
我不信你多做幾回花,會做得不如我。”
青可看得出宋既白說的是真心話,她連忙搖手說:“小姐,您問糰子姐姐,奴婢梳頭手藝還行。
但是奴婢學做絹花的時候,手上扎得全是針眼,做成兩朵絹花,也是勉強能看一看。”
宋既白回頭看了糰子,只見她笑著證明說:“小姐,青可說的是大實話。
奴婢們也想不明白,她明明手那般的巧,為何她做一朵絹花的過程,會那般的艱難?”
青可面上也露出不解的神情,說:“是啊,小姐,奴婢學繡花的時候,手指都沒有扎那麼多的針眼。”
宋既白想了想,只能用一句話寬慰青可:“術業有專攻,青可,你一定行的。”
其實這句話,也是宋既白的自勉話。
她也沒有想過,她在藍星球上處處表現的優秀,只要學過的東西,一定能靈活應用。
只是她在這個時代,一樣是認真學習,但是各種天分總是不如人。
宋既白仔細看過自個做出來的東西,一眼看過去,還行。
但是經不起細細揣摸,只要看得仔細了,都能感覺那些東西里蘊藏著一股濃濃的匠氣。
宋既白最初想過調整,她和宋衡庭學習過無憂無慮的玩耍。
她的確在玩耍中,漸漸忘卻一些事情,她也是能放開地和宋衡庭一塊玩泥巴。
青可聽宋既白的話,連連點頭說:“小姐,您說得太對了。
上次奴婢同小姐一道出門,在街上看一眼別人的頭髮樣式,我回來就能梳出來。
可是我看一眼別人做的絹花,我腦子裡覺得會了,但是我的手,卻是做不出來。”
宋既白有同感的點頭:“我之前看到我母親繡的花,我認為我也能行,但是我上手繡了後,花給我繡成了花團。”
青可和糰子聽宋既白的話,她們捂住嘴,用力嚥下去要衝口而出的笑聲。
她們是見證過宋既白繡出來的花團,當時宋既白繡得相當認真。
過一會,宋既白帶著糰子出了院子門,青可才扶住樹,笑得停不下來。
管事婦人走近她,狐疑的看著她,問:“青可,你這是怎麼了?”
青可把事情說給管事婦人聽,管事婦人也跟著笑了,但是她還是提醒青可:“小姐為人純厚,待我們這些下人們極好,你在小姐面前要恭敬。”
青可點頭說:“嬸子,我懂的,如小姐這般善良的主子,能遇上,是我最大的福氣。”
管事婦人見敲打有效果後,也不再多言。
而此時宋既白已經到了月洞門,她和宋既蘊會面後,兩人同時往後張望了一下。
宋既蘭沒有跟在後面,宋既蘊姐妹互相看了一眼,兩人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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