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一不小心便出賣了宋延平,葉楣玉聽了小女兒的話,只覺得尋了機會,她要和宋延平好好的說一會話。
宋既蘊笑了起來,她對葉楣玉說:“母親,有父親護著,小弟就是爬樹,也是安全的。”
宋既白用力的點頭,說:“母親,我覺得我也可以學一學爬樹,畢竟這也是一種本事。”
葉楣玉看著宋既白無語了,她前一刻讓大女兒跟著小女兒學習放鬆,這一會也說不出反對的話。
她只提醒說:“十六,你爬樹什麼,你只管去問你父親。
母親是不希望你學習爬樹,也不建議你學什麼爬樹。”
宋既白看著葉楣玉點頭說:“母親,我懂的。
爬樹這事沒有那麼好學,就跟我們讀書一樣,先要學淺一些的知道,然後再學習艱深的典籍。”
葉楣玉看著宋既白愣了,爬樹這事也能扯到學習上面?
宋既蘊低下頭,她知道宋既白動了心要學習爬樹,只怕越阻撓,她越對爬樹有興趣。
葉楣玉乾脆不理會小女兒了,她和宋既蘊說起帳本的事情,也附帶教一教宋既白。
宋既白聽了葉楣玉的管家方法,又看了看送過來帳本上,那密密麻麻的數字,她輕嘆一聲,在古代眼睛一定要好。
她以後晚上絕對不會繡花了,就是要看書,也一定多點一盞燈火放在面前。
過了一會,葉楣玉停下來,喝了一盞溫水。
宋既白看著她,問:“母親,我和姐姐這一會可以去父親書房請安了嗎?”
葉楣玉看了她一眼,轉頭問宋既蘊:“蘊兒,你想去嗎?”
宋既蘊笑著說:“母親,我想去。”
葉楣玉便叮嚀她:“蘊兒,十六和庭兒的性子野,你管著他們一些。
你要是實在管不住,就把他們交給你父親管教。”
宋既蘊姐妹去了宋延平的書房,管事的見了她們姐妹,連忙進書房稟報。
很快,管事的出來說:“六小姐,十六小姐,主子請兩位小姐進去。”
宋既蘊緩步往前走,宋既白腳步明顯要輕快許多。
書房門打開了,宋延平坐在書桌後面,宋衡庭坐在窗邊小書桌旁邊。
宋既蘊姐妹進了書房,姐妹兩人給宋延平行禮請安:“父親安。”
宋延平看著兩個女兒笑著說:“蘊兒,十六,是來尋書看嗎?”
宋既蘊看了宋既白一眼,搖頭說:“父親,我和十六想父親了,便來書房看一看書房。”
宋既白在一旁補了一句話:“父親,我和姐姐許久沒有見到您了,便來給父親請安。”
宋延平的眉眼一下子舒展開來了,他看著宋既蘊笑著說:“蘊兒,你幾時想來書房尋父親,都可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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