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會吃，挑了個最大的。”
祁邪將‘赤目鬼’從影子空間中提出，扔進那液態版的黑暗之中，看著灰白的虛幻觸手纏繞上去。
隨即，他又拿出一條斷臂，同樣扔了過去。
這是‘赤目鬼’被祁邪用槍打斷的手臂。
要擱以前，祁邪大概會悄悄把這條手臂昧下，等下次再充當業績投餵。
不過在燒烤攤從趙建安那知道陷落世界的奇怪法則，並發現邪神的理智疑似復甦後，他決定還是老實點。
當然，也不是那麼老實。
他只將手臂扔了過去。
至於那件和青銅牌一樣奇怪的儀典匕首，他悄悄留了下來，打算回頭結合從趙建安那要來的陷落世界資料，再研究一下。
就在他思考之際。
忽然間，他感到眉心處徒得一涼，傳來陰冷粘膩的觸感。
祁邪渾身繃緊了一瞬，但隨即就控制著自己強行放鬆下來，放棄抵抗。
一條末端沒有血紅豎眼的灰白觸手伸出，點在祁邪光潔的額頭間。
“等等！”
祁邪腦海中浮現不好的回憶：
“我主，這個疼不疼的？”
雖然上次己經用‘恩賜’升級，或者說‘汙染’了【空想】一次。
但祁邪還是不清楚，透過‘恩賜’途徑升級會不會疼。
聽到祁邪的話，那根己經點在他額間的灰白觸手頓住了。
黑暗中的血紅豎眼愣愣地看了他一會兒，才成功理解了他的問題。
隨即，耳邊囈語聲輕聲道：
“和……上次……一樣……”
和上次一樣疼？！
祁邪齜著牙表情扭曲：
“那您怎麼不說……”
差點他又要體驗那種恨不得把自己腦袋砸碎的感覺了！
“嗯……”
血紅豎眼上下打量了自己的眷屬幾眼，想起上次升級的畫面，傳遞出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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