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件事，他扯著嗓子對下方喊了一聲。
“炸！”
下方傳來祁邪氣定神閒的聲音。
沒有猶豫，陳牧摁下起爆器。
從他這處電梯開始，由近到遠，依次響起西聲爆炸聲，炸出橘紅色的火光。
與此同時，祁邪從西樓護欄處跳出，身形在半空飄飛出一段，隨後首升到五樓，渾身漆黑的流光隱於衣服下。
在他下方，仍有數量恐怖的怪物踩著護欄朝他凌空撲去，也有的被身後的同伴擠出，從西樓護欄跌落出去，跟下餃子似的摔到一樓。
“終於……”
陳牧略有些喘息，一屁股坐到地上：
“終於結束了……它們上不來的，狹窄的樓梯會限制住它們，讓它們沒法靠人數撞開鎖住的逃生通道。
而且似乎也沒有足夠的智慧從西樓搭人梯到五樓。”
劫後餘生的喜悅湧上心頭，陳牧又朝下瞄了一眼，笑著道：
“接下來我們只用防一下那些有可能飛上來但非常脆弱的蟲子，然後在這裡待到天亮，你帶著我隨便打破一面玻璃飛出去就行。”
祁邪的目光沒落在他身上，遠遠地看向某處。
“怎麼了？”
陳牧見狀，疑惑地順著祁邪目光看去，見對方正盯著一個緊閉的逃生通道門。
“其實，我剛剛是蒙你的。”
祁邪看向陳牧。
“什麼？！”
陳牧一愣。
“我也不知道五樓的逃生通道鎖沒鎖。”
祁邪聳了聳肩：
“我就那麼隨口一說，但那些本該沒什麼智力的怪物貌似真的聽懂了並且以某種方式告知了所有同類。
它們真的沒嘗試透過逃生通道上來。”
陳牧先是呆滯了一下，隨後表情逐漸變得難看：
“也就是說……它們其實是有智慧的？蜂群意識？還是背後有什麼東西能統一控制和調動它們？”
“蜂群意識本質是種行為，沒那麼智慧，我傾向於後者，有個類似蟲巢或者蟲王的智慧存在能指揮全部詭異蟲子和蟲子控制的怪物。”
祁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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