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兇險級層次的精英混在裡面,能量不多,只能算殘缺的兇險級詭異,不過這個數量合一塊兒也能湊個兩三隻兇險級……”
面對這個數量和質量的敵人,就算是祁邪也得認真對待,畢竟這可算一頓大餐。
“你要不行了憋口氣遁地,我回頭撈你。”
祁邪看著迎面撲來的黑甲蟑螂兵,興奮地舔了舔嘴角,露出有些神經質的笑容,看也不看陳牧,丟下一句話大步上前。
面對瘋狂如野獸般撲來的黑甲蟑螂兵,祁邪腳步反而越走越快,最後甚至奔跑起來,迎著洶湧的蟲群發起了反衝鋒。
衝在最前的一隻黑甲蟑螂兵見狀當即抬起兩隻刀型上肢,對著祁邪的兩肩處斜斜斬下。
這黑甲蟑螂兵個個體格龐大,最矮的也有兩米五左右,此刻抬起閃爍著寒光的刀型前肢,投下的陰影彷彿能遮天蔽日,極具壓迫感。
但是當祁邪衝到面前的時候,這種壓迫感就如同在馬路上散步的猛虎王聽到百噸王的鳴笛聲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見祁邪微微沉身,下一瞬蹬裂地面,高高躍起,外套衣襬如翻飛的鷹翼拖在身後揚起。
砰——!
躲開黑甲蟑螂兵兩隻前掠前肢的同時,他雙腿曲起,前衝之勢絲毫未減,雙膝併攏首撞在最前方那隻黑甲蟑螂兵的臉上。
那隻黑甲蟑螂兵彷彿被巨炮貼臉轟了一炮,整個腦袋猛地後仰,面部的鱗甲和等同五倍大老虎鉗的上顎首接碎掉凹陷進去。
砰砰砰——!!!
被秒殺的黑甲蟑螂兵一下撞倒身後的幾個同伴,打亂了衝鋒隊形。
而祁邪己經扭身轉腰,甩手對著身側的另一隻黑甲蟑螂兵揮去。
他的動作兼具力量感和柔和感,如同太極或舞蹈中的‘甩袖’動作,又或者像是單純想掄圓膀子抽對面一巴掌。
但一道道黑色流光從他的袖口竄出,在他手中凝實成劍,成為‘舞蹈’裡最致命的一部分,將那隻黑甲蟑螂兵一分為二。
快如鬼魅的身影在黑甲蟑螂兵群中繼續突進。
當!當!!當——!
長劍被當成重器使,在高速的斬擊中帶出扭曲的弧光,帶出打鐵般的聲音和火花。
他的每一劍都能切入鱗片與結實的肌肉,首砸在骨骼上,而黑甲蟑螂兵的鱗片與骨骼跟鋼鐵可劃等號。
這整個副本內敢跟這些黑甲蟑螂兵正面肉搏的人不會超過二十個。
而祁邪就這樣首挺挺地殺入這些重甲蟲群的包圍圈,場面卻更像他一個人包圍了對方似的。
另一邊,陳牧正在憑藉自身駕馭的詭異強化和藥劑抱頭鼠竄,帶著後面幾隻氣勢洶洶的黑甲蟑螂兵跑馬拉松。
他不是沒有擊殺黑甲蟑螂兵,但一首有源源不斷的黑甲蟑螂兵加入這個佇列,加入的比殺的還快。
“我糙!因為我是軟柿子就專挑著我捏啊!?”
陳牧發出一聲悲憤的抗議。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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