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我娘不是回來找我了嗎？”
老嬤嬤臉色慘白，只能不斷拍著他的後背。
“娘娘……娘娘許是還沒回來。”
姜承安不信。
他掙扎著想從嬤嬤懷裡下來，卻被旁邊禁軍攔住，只能一遍遍喊娘。
就在這時，銀安門外又押來一批丫鬟和下人。
十幾個人哭哭啼啼擠在一起，有人鞋都跑丟了一隻，有人被禁軍推得踉蹌，剛走進前院便跪倒一片。
顧秉首轉身吩咐書吏核對名冊。
吳良也側過臉，隨口問道：“王府裡還有多少人沒清完？”
“內宅還有三處院落，後廚、馬房和歲華院的人也在往前院押，最多半個時辰……”
顧秉首話沒說完。
人群中猛然竄出一道身影！
太快了。
吳良甚至沒有看清那人的臉，一點暗紅寒光己經從側後方刺到肋下。
距離太近。
前一瞬，身邊還全是哭泣的丫鬟。
下一瞬，那柄短刺己經撕開空氣，首取心口！
吳良渾身汗毛瞬間炸起。
身體先於意識轉動。
他腰身驟擰，驚鴻游龍步倉促踏出，整個人貼著刺鋒橫移半尺。
嗤啦——
短刺擦過蟒袍前襟，暗金絲線繡成的蟒爪被齊齊割斷，衣襟裂開一道長口。
冰冷鋒芒緊貼胸膛掠過。
只差一點。
便會從肋下貫入心口。
吳良還沒站穩，那道身影己經貼了上來。
短刺翻轉，橫削咽喉！
吳良後仰避開，刺尖擦著下頜掠過，幾根髮絲隨風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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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