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上官娜,語氣又急又衝:“我!免費!給你提供了這麼重要的情報!告訴你大周要亂,裴梟要南下,北雍要空虛!這情報值多少錢?你心裡沒數嗎?”
“好嘛!你不感激也就罷了,反過來......還找我要東西?還要三百萬石糧食?!你知道三百萬石糧食是什麼概念嗎?堆起來能成山!運起來車隊能排到天邊!還要北雍十六州?!”
他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瞪著上官娜,臉上滿是譏諷:“上官姑娘,你這真是獅子大開口啊!不,你這已經不是開口了,你這是要把天都吞下去!”
“你今兒個是喝多了?還是早上沒睡醒,在這兒說夢話呢?!”
面對吳良的暴怒和嘲諷,上官娜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
她好整以暇地展開手中那把一直把玩的象牙摺扇,輕輕搖了搖。扇面微風吹動她額前幾縷碎髮,襯得那張笑臉更加明媚,卻也更加氣人。
“吳大夫,稍安勿躁。”她聲音酥軟,帶著點循循善誘的味道,“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嘛。”
她合上扇子,用扇尖輕輕點著桌面,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們要這些東西,可不是白要。我們出兵,是在幫誰?是在幫慶王殿下啊!”
她看著吳良,眼神銳利:“你想,如果沒有我們漠北鐵騎在北方全力出擊,死死拖住裴梟,讓他無法傾巢南下......就憑大周內地那些幾十年沒打過仗。武備廢弛。只會欺壓百姓的老爺兵,想擋住裴梟麾下那三十萬如狼似虎。常年與我們廝殺的玄甲鐵騎?”
她嗤笑一聲,搖了搖頭,語氣充滿不屑:“簡直是痴人說夢!天方夜譚!”
“我敢斷言,一旦讓裴梟毫無後顧之憂地率軍南下,不出一個月!最多一個月!他的兵鋒,必定直抵洛安城下!”
“到那時候......你家慶王殿下,別說坐穩那張龍椅了,就是能不能保住性命,從洛安城逃出去......都得打個大大的問號!”
說完,
上官娜又重新搖起扇子,臉上恢復笑吟吟的樣子,“所以啊,吳大夫,你好好掂量掂量,也讓慶王好好掂量掂量......和他即將到手的皇位。和他腳下那萬里花花江山相比......”
“三百萬石糧食,很多嗎?”
“北雍十六州......很大嗎?”
她扇子一收,笑容甜美,眼神卻冰冷:“這筆買賣,無論怎麼看,都是你家慶王殿下賺大了。”
吳良沉默了。
這小娘皮真他孃的是個奸商!不,比奸商還狠!
句句在理,刀刀見血!
她說的沒錯。
和皇位。和整個大周江山比起來,三百萬石糧食。北雍十六州......確實不算什麼。
如果能用這些代價,換來漠北全力出兵,拖死裴梟,確保慶王順利登基。坐穩天下。那慶王估計半夜睡覺都能笑醒,覺得這買賣做得太值了。
邏輯上,無懈可擊。
但問題是......
老子根本就不是慶王的人啊!
我是個冒牌貨!
我上哪兒去給你弄佈防圖?我拿什麼做主答應給你三百萬石糧食和十六州?!
!道知不都樣啥長王慶連媽他我
。穿看娜上被得免,定鎮著持保力竭得還上臉,疼蛋很覺良吳
......對應何如該索思,轉電思心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