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笑，三人之間最後那點生疏也跟著散了。
稍作休息以後，兩人重新服侍吳良沐浴。
寧秋棠替他洗淨長髮，沈令儀拿著柔軟巾帕擦過肩背。
方才做這些時，她們緊張得指尖發顫，如今再次貼近，動作己經自然許多。
偶爾碰到吳良細膩結實的肌膚，兩人眼中依舊會露出喜歡與驚奇，卻再也不會慌忙躲開。
吳良上岸以後，她們又親手替他擦乾身體，換上一件寬鬆舒適的玄色金紋常服。
隨後，兩人才回到屏風後面梳妝更衣。
沈令儀選了一襲淺青長裙，妝容淡雅。
寧秋棠則穿上海棠紅宮裙，衣色明豔，襯得肌膚愈發白皙。
浣雲榭的房門再次開啟時，外面天色己經暗了下來。
……
怡和堂位於王府內院與前院之間，是一座專門用於家宴的小花廳。
這裡遠沒有銀安殿莊嚴，卻更加精巧舒適。
三面窗扇全部開啟，窗外連著一片荷塘，夜風吹過，荷葉沙沙作響。
梁下懸著數十盞宮燈，光線落到花廳中央，將金磚地面映得溫暖明亮。
花廳正中擺著一張寬大長案。
案上鋪著織金桌衣，只放了玉箸、酒盞、暖酒用的小爐與幾碟開胃果脯，晚膳尚未傳上來。
沈令儀走到主位旁邊，親手替吳良拉開座椅。
“王爺，請上座。”
吳良坐下以後，她才與寧秋棠分坐兩側。
兩人雖然己經換好衣裙，走路時仍比平日稍慢。
經過方才那番療傷，疼痛減輕大半，眉梢眼角的春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廊下丫鬟向她們行禮時，寧秋棠總覺得所有人都知道浣雲榭裡發生了什麼，臉頰一首微微泛紅。
沈令儀更是幾乎不敢與人對視。
吳良卻毫無顧忌，大大方方握住兩人的手，將她們帶到自己身邊。
“一個是本王的女人，一個也是本王的女人，躲什麼？”
寧秋棠聽得心裡甜絲絲的，順勢在他右側坐下。
沈令儀羞得輕輕嗔了他一眼，也在左側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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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