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犯由會審司親自驗明正身。”
“三族男丁則由原籍戶籍、族譜、鄰里口供與慶王府往來賬冊共同核對。”
“有人想買通獄卒。”
“有人將族中旁支的痴傻之人送出來頂罪。”
“還有三名犯官，準備讓府中下人戴上人皮面具代替自己赴刑場。”
顧秉首臉上浮出一絲冷笑。
“全被玄衣衛的廉貞司查出來了。”
“參與換人的獄卒、家僕和親族，也己經按照從犯定罪。”
吳良點了點頭。
“那就殺吧。”
他說出這句話時，心裡依舊生出一股難言滋味。
一萬多人。
如此多的人命，今日便要全部交代在午門之外。
可這一刀又不能不落。
慶王經營數十年，將朝堂、禁軍、紫薇臺和地方官場滲透得千瘡百孔。
這些人收受金銀、打壓忠臣、調動兵馬、偽造禪讓大典，甚至準備幫助姜淵登基稱帝。
姜淵若是成功，姜珩活不了。
姜青鸞活不了。
自己同樣活不了。
洛安不知道還會死多少人。
如今寧王己經造反。
姜青鸞如果在這時候表現出半分軟弱，朝廷各處還會冒出更多的野心家。
吳良如今享受著逍遙王的爵位、王府和權力。
這場大刑帶來的鮮血，他也無法置身事外。
太陽逐漸升高。
午門外的人群越來越多。
辰時剛過，遠處長街忽然響起一陣沉重的車輪聲。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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