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生研心同道相長》120課·光陰過客:在得失中讀懂生命的留白(1)

作者:北斗聯星·4個月前

午後的陽光透過書院窗欞,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教授端坐在竹椅上,手中輕捻著一串沉香木念珠,劉佳佳、顧華、廖澤濤幾個學生圍坐成圈,小景雲捧著青瓷茶杯,陳一涵正低頭在筆記本上勾畫著什麼。這場名為“生命回望”的哲學茶話會,就在這淡淡的茶香與檀香中開始了。

“今天我們不說艱深的理論,只聊一段人生感悟。”教授的聲音溫和如春風,“有位老者回望一生時曾說:“只道人來世間一旅客,走馬觀花一生過。”年輕時計較的、憎恨的,到了晚年再看,都成了笑談與緬懷。就像小時候在供桌上撒尿捱了父親的打,當時記恨多日,如今想起只剩心酸;記恨仙域多年,到頭來發現仙域依舊存在,真正放不下的不過是幾個人。就連學藝時的朝三暮西,也成了歲月裡的獨特印記。”

這番話讓在場的年輕人陷入沉思。教授看著他們若有所思的神情,笑著說:“這看似簡單的感慨,藏著心理學、道家智慧與哲學的深層密碼。今天我們就從這幾段人生片段說起,聊聊如何在得失中找到生命的真諦。”

一、執念如塵:那些困住我們的“供桌之恨”

“誰能說說,為什麼小時候捱打的記恨,多年後會變成心酸?”教授看向一首沉默的顧華。

顧華推了推眼鏡,輕聲說:“可能是因為長大了才明白父親的用心?就像我小時候總怨媽媽逼我練琴,現在反而感激她讓我有了一技之長。”

“說得好。”教授點頭讚許,“心理學上有個概念叫“認知重構”,當我們的人生閱歷足夠豐富,看待過去事件的視角就會發生變化。年輕時覺得天大的委屈,在歲月沉澱後會顯露出不同的意義。”

這時廖澤濤突然開口:“我想起表哥小海的事。他去年因為急性心梗住院,搶救時查出高血脂,可他才25歲啊!後來我們才知道,他長期熬夜打遊戲,頓頓外賣漢堡炸雞,早就有頭暈犯困的症狀卻不當回事。當時他恨自己不愛惜身體,恨醫生為什麼不早點提醒,整天唉聲嘆氣。”

“現在呢?”小景雲追問。

“現在他出院半年了,每天規律作息,堅持健身做飯,反而說那次心梗是“救命的警鐘”。”廖澤濤笑著說,“上週見他,他還說以前恨外賣太好吃讓自己管不住嘴,現在倒感謝那段經歷,讓他學會了愛惜自己。”

教授聞言撫掌:“這就是執念消解的過程。道家說“禍福相倚”,壞事在特定條件下會轉化為好事。小海對疾病的憎恨,最終變成了改變生活的動力;就像那位老者對父親的記恨,多年後轉化為對父愛的理解。”

劉佳佳若有所思:“可為什麼我們總是容易陷入執念?就像我考研失敗時,恨自己不夠努力,整整三個月都走不出來。”

“因為我們站在當下的時間點,只能看到區域性的得失。”教授指著窗外的梧桐樹,“你們看這棵樹,春天嫌它飄絮,夏天嫌它擋光,秋天嫌它落葉,冬天嫌它蕭瑟。可若站在十年光陰裡看,它始終在默默滋養這片土地。人生也是如此,當下的“恨”,可能是未來的“恩”。”

二、境由心造:仙域依舊,為何恨會消散?

茶過三巡,教授繼續說道:“老者說“仙域還是繼續存在著,自己所記恨的,其實也不過就是那麼幾個人罷了”,這句話裡藏著深刻的哲學智慧。誰能解讀一下?”

陳一涵翻開筆記本:“我覺得這說明外部世界不會因我們的情緒而改變,能改變的只有我們自己的心態。就像仙域依舊,恨與不恨,主動權在自己手裡。”

“說得很對。”教授讚許道,“心理學中的“情緒ABC理論”認為,引發情緒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我們對事件的認知。仙域存在是事實,但對它的憎恨卻是我們內心的選擇。”

顧華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們小區有位趙先生,50歲那年體檢發現血脂嚴重超標,總膽固醇8.5mmol/L,醫生說再發展下去可能心梗腦梗。他當時特別恨公司的酒局文化,恨客戶總是勸酒,恨妻子做飯太油膩,把責任全推給別人。”

“後來他改變了嗎?”小景雲好奇地問。

“改變太大了!”顧華說,“他開始主動拒絕不必要的應酬,和妻子一起學做健康餐,每天快走半小時,還在醫生指導下吃藥。三個月後複查,血脂指標降了一大半。現在他總說,其實哪是別人的錯,明明是自己沒有拒絕的勇氣和改變的決心。”

教授聞言點頭:“這就是“境由心造”的道理。趙先生最初把血脂高歸咎於外部環境,陷入對他人的憎恨;後來他意識到,真正能改變現狀的是自己,憎恨便自然消散。就像那位老者終於明白,仙域本無對錯,讓自己痛苦的,不過是內心的執念。”

陳一涵突然問:“可有些傷害確實很深啊,比如被信任的人背叛,難道也要輕易放下嗎?”

“放下不是原諒別人,而是放過自己。”教授溫和地說,“道家講“上善若水”,水遇到阻礙會繞開,但從不會停下流動的腳步。真正的強大不是記住仇恨,而是不讓仇恨消耗自己。就像趙先生沒有去恨勸酒的客戶,而是選擇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這才是最智慧的做法。”

三、隨心而行:朝三暮西的人生,也是一種風景

話題轉到“此生學藝,朝三暮西”時,小景雲有些困惑:“難道做事不應該從一而終嗎?朝三暮西不是貶義詞嗎?”

教授笑了:“這要看“朝三暮西”的背後是什麼。如果是心浮氣躁、半途而廢,自然不可取;但如果是保持好奇、探索可能,那便是生命的活力。就像那位老者說的“心無居所,只道是自身天賦異稟,學什麼就像什麼”,這其實是一種極高的生命境界。”

廖澤濤想起自己的 uncle:“我 uncle 就是這樣的人,年輕時學過木工、修過汽車,後來開飯館、做電商,現在退休了又在學攝影和書法。親戚們都說他“不務正業”,可他自己過得特別開心,說每種經歷都讓他收穫了不同的朋友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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