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生研心同道相長》253課 資本互鎖下的AI棋局:美國AI泡沫會否破裂?(1)

作者:北斗聯星·4個月前

—— 一堂融合心理學、易經與哲學的思辨課

當81歲的拉里·埃裡森靠一份3000億美元的算力合同,上演“一日世界首富”的魔幻戲碼,美股AI行情的泡沫爭議瞬間被推向高潮。這堂深度思辨課,以和藹教授與葉寒、秦易等六位學生的對話為載體,圍繞“美國AI泡沫是否會破裂”這一核心命題,抽絲剝繭拆解輝達、OpenAI領銜的資本互鎖生態鏈。課程融合心理學的群體預期理論、易經的“亢龍有悔”智慧與哲學的辯證統一思維,剖析資本互鎖如何成為AI牛市的助推器與風險導火索,釐清輝達、OpenAI兩大樞紐節點的穩定性邏輯,最終得出“AI行情處於泡沫形成期而非破裂期,但己邁入高風險擴張階段”的結論,為理解科技資本棋局提供跨學科的思考維度。

課堂實錄:

(階梯教室的投影屏上,正播放著拉里·埃裡森“一日首富”的新聞片段,和藹教授放下雷射筆,目光掃過圍坐的六位學生,葉寒正盯著新聞裡的數字眉頭緊鎖,秦易則拿著筆記本若有所思)

和藹教授: 同學們,今天咱們不談AI技術的酷炫,聊聊資本的遊戲。大家都看到了,2025年9月10日,甲骨文的埃裡森靠OpenAI的一份合同,身價暴漲1200億,又在一天內跌回去,上演了一場“過山車首富秀”。誰能說說,這背後最離譜的地方在哪?

葉寒率先舉手,聲音裡帶著疑惑: 教授,這還用說?OpenAI一年營收才130億美元,卻敢籤年均600億美元的算力合同,這就像月薪一萬的人,要還五萬的房貸,完全是寅吃卯糧啊!市場怎麼會一時上頭,相信這種承諾?

和藹教授笑著點頭: 問得好!這就是心理學裡說的群體預期共振。當整個市場都沉浸在AI“未來可期”的敘事裡,理性就會被情緒暫時淹沒。就像股市裡的追漲殺跌,大家看到“AI算力訂單”這個關鍵詞,第一反應是“利好”,而不是“算賬”。許黑,你平時關注資本市場,這種現象是不是很常見?

許黑靠在椅背上,摸了摸下巴: 太常見了!2020年新能源賽道也有過類似情況,很多車企虧損百億,股價卻蹭蹭漲,就是因為市場押注未來。但我好奇的是,OpenAI敢這麼籤合同,難道只是單純的“畫大餅”?

和藹教授: 當然不是。這背後藏著美股AI牛市的核心邏輯——資本互鎖。秦易,你研究過易經,能不能用易經的思維,先猜猜這種“互鎖”是一種什麼結構?

秦易推了推眼鏡,緩緩開口: 我猜,應該像易經裡的“泰卦”,天地交而萬物通。不同的公司透過合同、投資、期權繫結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形成一個共生的生態。但泰卦之後是否卦,物極必反,這種緊密繫結,會不會也藏著危機?

和藹教授讚許地拍了拍手: 一語中的!咱們先把這個資本互鎖的鏈路拆解開。輝達投資OpenAI 1000億美元,OpenAI就用輝達的算力;OpenAI和甲骨文籤3000億算力合同,甲骨文反過來投資OpenAI;OpenAI承諾用AMD的GPU,AMD就給它認股權證。大家發現了嗎?這不是傳統的“你生產、我採購”的產業分工,而是一張用資本、訂單、期權織成的網。

蔣塵突然插話,語氣裡帶著驚訝: 這簡首是“連環押注”啊!輝達押注OpenAI的模型落地,甲骨文押注算力需求爆發,AMD押注市場份額擴張,所有人都把籌碼壓在對方的未來上。

和藹教授: 沒錯!而且這張網不止這幾家。谷歌、亞馬遜、Meta、微軟,全都在這個資本互鎖的體系裡。這裡面有兩個核心節點,就像棋局裡的“帥”和“將”——輝達是算力源頭,OpenAI是應用層樞紐。周遊,你覺得這兩個節點,為什麼能成為核心?

周遊盯著投影屏上的生態鏈圖,思考片刻後回答: 輝達掌握著AI的“糧食”——GPU晶片,所有AI巨頭都離不開它的算力支撐;OpenAI則是AI模型的“標杆”,它的技術路線影響著整個行業的方向,還能連線算力、雲平臺和應用場景。兩者一個管“硬體基礎”,一個管“軟體應用”,自然成了核心。

和藹教授: 說得很對!接下來咱們就聊聊,這個資本互鎖結構,到底是AI牛市的“助推器”,還是泡沫破裂的“定時炸彈”?咱們先說好的一面。吳劫,你想想,AI行業燒錢燒得厲害,單靠一家公司,能撐得起這麼長的研發週期嗎?

吳劫搖了搖頭: 肯定不行!訓練一個大模型,動輒幾百億的成本,就算是微軟這樣的巨頭,單獨扛也費勁。

和藹教授: 這就是資本互鎖的第一個好處——風險共擔,資源協同。大家綁在一條船上,你出算力,我出資金,他出技術,就能把研發週期縮短,技術迭代速度加快。過去兩年AI技術的突飛猛進,背後就是這套機制在發力。就像甲骨文和OpenAI的合作,表面上是一份算力合同,本質上是“互相抬估值”——甲骨文有了AI算力的故事,OpenAI有了穩定的算力供應,雙方的股價都能漲一波。

葉寒皺著眉頭,提出了反對意見: 教授,好處我懂了,但壞處也很明顯啊!這種結構就像多米諾骨牌,一個節點倒了,整個鏈條都會跟著垮。尤其是輝達和OpenAI,一旦它們出問題,整個美股AI行情都會震盪吧?

和藹教授: 你說到了關鍵點上!這就是資本互鎖的致命缺陷——槓桿疊加,風險傳導。易經裡有句話,叫“亢龍有悔,盈不可久也”。當所有公司都在彼此身上加槓桿,就相當於把風險放大了無數倍。打個比方,OpenAI的營收跟不上合同支出,就會拖欠甲骨文的算力費,甲骨文的利潤就會受影響,股價下跌;而輝達因為OpenAI的需求不及預期,晶片銷量下滑,股價也會跌;反過來,輝達股價跌了,投資OpenAI的資金就會縮水,OpenAI的現金流更緊張。這就是一個惡性迴圈。

蔣塵突然舉手,語氣裡帶著好奇: 教授,那從哲學的角度看,這是不是“對立統一”的體現?資本互鎖既是發展的動力,也是危機的根源,兩者相互依存,相互轉化?

和藹教授: 完全正確!哲學上講,矛盾是事物發展的根本動力。資本互鎖的“好處”和“壞處”,就是一對矛盾體。在行業發展初期,“好處”是矛盾的主要方面,推動行業進步;但當行業發展到一定階段,“壞處”就會逐漸凸顯,成為制約行業發展的主要因素。現在美股AI行情的問題,就是矛盾開始轉化的訊號。

許黑往前探了探身子,追問: 教授,那現在這個矛盾轉化到哪一步了?輝達和OpenAI這兩個核心節點,到底穩不穩定?

和藹教授: 這個問題問得好!咱們一個一個說。先看OpenAI。OpenAI的問題,不在技術,而在現金流。2025年它的營收大概130億美元,一半來自C端訂閱,另一半來自B端服務。但C端市場現在競爭太激烈了,谷歌的Gemini、馬斯克的Grok,還有咱們國內的通義千問,都在搶使用者,免費、低價成了常態,OpenAI的付費使用者增長越來越慢。B端雖然路徑清晰,但微軟、亞馬遜這些大廠,自己就有模型,還有企業資料和場景優勢,OpenAI的護城河其實沒那麼深。更要命的是,它承諾了未來幾年1.4萬億美元的資本支出,這完全是把寶押在“未來應用大爆發”上。如果企業端的落地節奏慢了,或者宏觀經濟收緊,它的壓力會非常大。

秦易點點頭,補充道: 這就像易經裡的“困卦”,澤無水,困。OpenAI現在就是被自己的承諾困住了,營收跟不上支出,進退兩難。

和藹教授: 沒錯!再看輝達。輝達的情況比OpenAI穩一些,畢竟它是真賺錢——2025年三季度,營收和利潤同比增長都超過60%,算力需求也是真實存在的。但它也有三個繞不開的挑戰。第一個是基礎設施約束,美國現在電力短缺嚴重,微軟CEO都說,很多GPU因為缺電被迫閒置。電力問題不是短時間能解決的,這會制約輝達的產能擴張。第二個是競爭格局鬆動,谷歌的TPU、亞馬遜的Trainium,這些自研晶片都在加速落地,輝達一家獨大的局面正在被打破。第三個是需求高度集中,七大科技巨頭貢獻了它一半的訂單,而這些巨頭的AI資本開支,己經快到自由現金流的上限了。

周遊皺著眉頭,問道: 教授,那輝達的風險,是不是就是“增長見頂”?如果市場意識到它的增速要放緩,股價會不會大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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