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島上的朱棣和藍玉等人,雙眼一片血紅,
朱棣咬牙切齒的恨聲道:“老子要不把整個島炸沉了,老子就不姓朱!將士們,將這裡的蚯蚓都給豎著劈開!
一定要收集所有制造火藥的東西,製作出火藥,放在這山上,將這座火山給炸開!我要把整座島都給炸沉了!”
現代
江天語氣中滿是恨意:“這些該死的!他們把犯下的罪用照片記錄下來,想做戰功紀念,於是他們拿著相片到照相館沖洗。
當時 15 歲的羅瑾在華東照相館做沖印學徒。一名日軍少尉帶著膠捲,要求三天內洗好。
羅瑾進入暗房顯影時,他看到了底片之中日軍殘忍的暴行。
羅瑾又驚又怒,但是他知道,一旦私藏這些照片被發現,自己和照相館中的人都會死,
這些照片也永遠無法重見天日。他知道這是日軍的鐵證,必須要留下來。
於是羅瑾利用沖印流程的間隙,多次偷偷地對整套底片沖洗。一共多洗出了 30 餘張。他把原照片還給了日軍少尉,
他從洗出的 30 多張副本里。又選出 16 張畫面最能證明日軍暴行的照片。然後他用硬紙板手工釘裝成一本小型相簿。
他親手繪製了封面,兩顆滴落鮮血的心,一把刺穿心臟的匕首,寫了一個大大的“恥”字,時刻警醒自己,不能忘記國仇家恨。
到了 1940 年,為了謀生,羅瑾報考了毗盧寺內的電訊集訓隊。因為需要長期住在寺廟的宿舍內。所以,他就帶著它
1941 年初。日偽憲兵對整個毗盧寺展開無死角的清查。
羅瑾非常焦急,他把相簿藏在寺廟後院的廁所一塊磚牆的縫隙中。把洞口完全封死,
等搜查結束過後,羅瑾發現相簿不翼而飛。他非常的恐慌,連夜逃離了南京,去往上海隱姓埋名。
而這份相簿並沒有被日軍搜走,而是被他同宿舍的同學吳璇發現。
他開啟相簿,看到日軍的暴行,他明白,這是最為珍貴的血證。
他接過了這份守護血證的重任。他把相簿藏到毗盧寺大殿大佛的底座內部。
後面,他不論是搬家,還是逃難,還是務工,都始終貼身攜帶著,
首到 1945 年抗戰勝利。日本投降之後,南京政府全城張貼布告。徵集日軍在南京大屠殺的罪證,
一首到 1946 年,吳璇看到後,遞交上了血證。這份相簿移交到了南京審判戰犯軍事法庭,編號為京字第一號證據。”
李承乾異常沉默。他聲音顫抖地問道:“你們是不是很怨恨我阿耶讓倭國學習我大唐的技術和文化?”
江天搖了搖頭:“沒有。即使不學你們大唐,他們也會偷的。而且我相信唐太宗如果知道如此,絕對不會饒過他們。”
江念牙關緊咬:“國仇家恨,勿忘恥辱!我們永遠!永遠沒有資格替先輩們原諒他們!
先輩們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才換來如今的和平。
原諒他們?那是上帝的事情,我們的義務就是送他們去見上帝!
我們都在時刻地準備著!而且我們的邱小姐,等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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