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也跟著去了趟局裡,一方面是有些流程需要他配合,還有就是他也想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債要到他工地來了。
這些人為什麼一定要來工地要債這個操作他明白,無非就是打著在這裡耍無賴,不還錢就在這裡鬧,拖著他們不讓他們開工的主意。
經過一番問詢後,顧川也算是明白了原因。
這次找這些人來要錢的,正是之前領導說的“對自己來說可能會有些難辦”的債主。
聽到這個顧川樂了,這事領導說債務政府處理,然後現在嚴打剛剛開始,這些人就找地痞流氓來管自己要錢了。
這事一齣,誰要倒黴了他不說。
事實上確實是,當錦市大管家嚴國棟接到電話時,氣得深吸了好幾口氣。
好好好,我跟你們說這個樓盤的債務劃分到市裡,新的開發商只是分批次付款,只要市裡一拿到錢,立刻還給你們,你們是真拿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就這麼等不及是吧?
嚴國棟沒有親自或是讓秘書聯絡對方,而是首接讓相關部門聯絡他們,按照現在嚴打的章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當對方接到電話的時候也是一臉懵,找社會人員去工地要錢,性質涉黑?
他們沒有啊?這個時候嚴打,誰還敢頂風上啊?何況他們的底子本就不乾淨,這時候正是他們該低調的時候。
他正想矢口否認,可腦中猛地靈光一閃,想到一件事。
他好像確實安排過人找一些小流氓去這個工地要賬。
市裡確實說了對方分批次付款,市裡拿到錢就把他們的債清了。
可這個分批次付款誰知道要拖多久啊?等市裡拿到錢,估計都猴年馬月了,金融危機他們的財務也緊張啊!
他倒是沒膽子市裡和工地兩頭吃,只是想著用威脅恐嚇等手段讓對方還錢。
畢竟開發商這邊可以適當用些手段,對方就很有可能還錢,但市裡那邊就不可能用這些手段了。
至於這債務究竟是怎麼回事,由誰承接,對於他來說都不重要。
誰管他們怎麼回事啊!反正我要的就是我的錢,至於這份錢誰來出,不重要!
可那都是打黑政策下來前的事了,誰能想到下面的人辦事這麼拖拉,他在打黑前做的部署,這個時候給他執行上了?
這不要他老命嗎?
他當初還想著畢竟是從市裡接手過來的專案,沒有找更激進的社會組織,只找了一些地痞流氓。
還是草率了啊!
他想解釋,但那邊的人只留下一句:有什麼話留著到警局說吧,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後來怎麼處理的顧川沒有關注,他只知道那些去工地威脅他們要錢的地痞流氓都給判了。
這一次也算是剛好藉著這個事情收拾他們,平時他們就經常鑽法律的空子,有恃無恐。
這下嚴打,八百年的事都給你查個底朝天,誰也跑不了,有一個算一個,都給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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