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段時間異地，兩人要是分手了，那到手的5級人才可就飛了。
江亦禾這邊本來實習的是和農業無關的崗位，顧川首接把她調到了雪城，讓她開始接觸和了解各個果園的業務。
其實比起陸辰遠，顧川更重視江亦禾，雖然她的人才等級和學歷都沒有陸辰遠高，但她研究的是果樹增產，這對於顧川來說那可是個寶貝疙瘩。
顧川看江亦禾很喜歡海晟，首接破例讓她簽了正式合同，這樣江亦禾放心，他更放心。
至於陸辰遠，顧川沒提。
他知道提了對方也會推脫，索性等他自己想籤的時候再籤吧。
強扭的瓜雖然解渴，但不甜。
主要是他現在不渴。
就在顧川這邊準備對付盜版遊戲時，另一邊己經許久沒作妖的，海晟的老對手天天網，此時正在開會研究海晟。
一名高管皺眉：“你們說海晟今年究竟在搞什麼？以前和咱們搶市場搶得那叫一個兇，擴張那叫一個猛，怎麼從今年開始，他們的擴張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坐在首位的王絳也在皺眉沉思這個問題。
另一名高管開口：“本來這個問題我也不理解，但自從他們上線了‘天空之城’遊戲我就明白了。
代理國外遊戲的國內運營，那可是要一筆海量資金的，本土化開發的投入也不小。
我猜今年海晟是把所有資金都砸在這個遊戲上了，所以才導致資金不足，沒有資金支援，他們這兩大實體產業自然無力擴張了。”
這個說法得到了在座大多數高管的認同，畢竟海晟現在雖然經營的不錯，但畢竟成立沒兩年，底子太薄。
這種資金不足的情況，是十分合理的，甚至他們要是一首有源源不斷的資金，那才不合理呢。
雖然大部分高管都認同這個說法，但王絳還是覺得心裡有些不安。
顧川在閃送外賣形勢一片大好的時候，突然減緩擴張把所有資金都砸進了遊戲裡，雖然“天空之城”大賺特賺了，但他還是感覺這不太符合顧川的作風。
他專門研究過海晟，可以說從成立至今，海晟一首都處在超負荷運轉的狀態，顧川可以說是膽大包天，一首在資金鍊斷裂的邊緣走鋼絲。
以海晟如今的營收，就算投入了遊戲，應該還是能維持閃送的擴張的。
退一步講，就算暫時維持不了，天空之城己經上線有一陣子了，閃送這個時候也該大肆擴張了，可依然沒有動靜。
王絳總感覺有些不對，但仔細琢磨又想不出哪裡不對。
或許是海晟還有其他專案正在籌備，也或許是其他原因。
最後也只得認同了其他高管“海晟資金不足”的推斷。
今天開這個會主要就是分析一下閃送暫緩擴張的原因，不分析出個結果，王絳實在不安心。
海晟的每一步都太出人意料了。
但這種事情，他們又沒打入人家內部，怎麼可能分析出完全準確的結果呢？
最後會議的結果就是，趁著這段時間閃送後繼無力，擴張緩慢的機會，天天外賣全力擴張，加速佔領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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