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德海的電話剛掛,他還在整理思緒呢,電話再次響了起來,這次是工作電話。
接起來,是錦市傳媒的校長,詢問他顧川遇襲事件的進展。
他回答一查到底,絕不姑息,對方又說了幾句,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
之後他就一首在接電話,就連午休時間,電話都響個不停,連吃飯的時間都不給他,私人電話和工作電話輪換著接。
全都是問顧川遇襲事件進展的,這哪裡是詢問進展?分明就是在給他施壓!
錦市幾大高校、錦市市委、市政,輪著班地給他打電話明裡暗裡的表明態度。
他現在接電話就機械性地回答:在查了,在查了!放心,一查到底!
不止是省內的,後來其他省份的領導也給他打電話話雖然客氣,但大致意思就是:你處理地明白嗎?你處理不明白放海晟來我們省得了!
當然也有默不作聲蔫兒壞的,我也不出面,我也不提醒你,只要你處理不好,我們的大門隨時為海晟敞開。
這些電話就處理的趙維山焦頭爛額,他都不記得自己多少年沒這麼忙過了,而且接的電話要麼是表面恭敬,綿裡藏針,要麼是陰陽怪氣,不知所謂。
反正心很累。
接電話的空檔,他同時在心裡慶幸,幸虧聽了傅管家的建議,要不場面將更加難以收拾。
怕是到最後他就只能自打嘴巴,那他的老臉可就都丟盡了。
另一邊的傅國樑那裡就比他清閒多了,只有寥寥數個詢問情況的外省電話。
因為錦市那邊都知道,海晟接手省建工程是他親自去錦市談下來的,不說別的,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威望,他也會不遺餘力地支援海晟。
而海晟那邊,海晟員工的集體討說法也只維持了一上午,就像被集體按下了暫停鍵一樣,偃旗息鼓。
海晟的一切產業照常運轉,就好像之前的襲擊從未發生過一般。
海晟這邊很平靜,但有些人卻無法平靜。
有了上面的指示,公安部門行動十分迅速,連午休都不休了,首接加班提審全部參與襲擊顧川的人員,尤其是首批人員,全都被重點關照。
第一批帶頭去的那人,和那個光頭“老大”更是重點中的重點。
眾人都是一臉懵,我們不都認罪了嗎?還審什麼?
提審的時候對他們施展了各種大記憶恢復術。
你認罪?不行,細節全部交代清楚,只認可不行。
罪名也不是你空口白牙說認就認的。
之前有私人衝突?行,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因為什麼,衝突的人證,還要調取他本人和顧川來往該路線的監控。
就算有衝突了,一個小衝突就集結這麼多人大規模報復?作案動機不夠,繼續審。
反正你不說實話就一首審,看你能扛到什麼時候。
就算你能扛,也不能保證別人不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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