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一行人先到酒店辦理入住,換了件衣服就一起去了雲錦高層準備的接風宴。
席間推杯換盞,氣氛熱烈。
張旭東是保鏢,滴酒不沾,蘇晴又是女的,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太灌她,就只剩顧川這個老闆了。
而且在他們的觀念裡,酒桌上是聯絡感情的不二渠道,老闆來了,那肯定得陪好。
這一頓飯從下午吃到晚上,顧川都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了,最後還是以明早還要開會商議大事為由,才結束了這場酒局。
結束後還有人提議去下一場,給顧總安排點“節目”。
言語間暗示的意味十分明顯。
雲總是女的,這種場合平時肯定和他們玩不到一塊兒去,但顧總來了,還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肯定要好好招待一下。
這一頓酒他們也大致摸清楚顧總的脾氣了,為人溫和,沒什麼架子,應該是個比較好說話的老闆。
聽到這個提議雲玉蘭眉頭一皺,但沒說什麼。
她也知道這在圈子裡是很正常的事情。
顧川卻首接拒絕了,說自己不勝酒力,就先回住所了。
沒給其他人勸說的機會,就讓張旭東扶自己離開了。
後面他們有沒有去下一場,顧川就不得而知了。
回到酒店蘇晴刷開顧川的房門,張旭東把顧川扶到床上。
蘇晴問:“老闆,需不需要給你買點解酒藥?”
顧川仰躺在床上,踢掉腳上的鞋,一翻身把自己捲進被子裡。
“不用,沒那麼嚴重,我就是感覺有點暈,睡一覺就好了,這幫股東是真能喝啊!”
蘇晴看顧川的情況也還行:“老闆,脫了衣服睡吧,這樣睡不舒服。”
說完她轉頭看向張旭東,示意他動手。
張旭東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我脫啊?”
蘇晴:“不然是我嗎?”
張旭東尬住,一般這種事情不都是助理幹嗎?他一個大老爺們幹這個,感覺怪怪的。
也是,他們老闆這個助理是正經助理,幹這個的確不合適。
顧川雖然迷迷糊糊的,但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人嫌棄了,一揮手:
“你們兩個都走吧,我自己可以!”
顧川想要坐起來,但被被子裹住,又栽回了床上。
張旭東怕顧總一頭從床上栽下來,自己痛失老闆,還是動手幫顧川換上了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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