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劉建軍到工地的時候,就看見十來號人堵在工地門口。
他把車停在眾人面前,熄火,下車。
“怎麼著?來找麻煩的?”
孔天趕緊上前:“劉總,您誤會了,我是前天狼幫的老大孔天,現在天狼幫己經被我解散了,這十來名兄弟都跟我很多年了,我想帶著他們投奔劉總!”
劉建軍不著痕跡地打量孔天,挖人能把老大都挖來了,這是劉建軍沒想到的。
不過,能當老大,身上的事應該不少吧?不太適合他們這裡。
似乎看出劉建軍的想法,孔天趕緊開口:“劉總您放心,我知道您這的規矩,我們天狼幫從前是靠著給人看場子、收保護費過活,其他的一概不碰,肯定犯過事,但沒犯過大案,身上也沒有其他案子。”
之前招的人裡有不少是天狼幫的,他們說的和這個孔天的說法一致,應該沒撒謊。
劉建軍想了下,還是決定給他們一個機會。
“口說無憑,想要進我們海晟是要經過警方那邊的篩查的,如果你們能接受,就跟我進去詳談吧!”
孔天大喜:“沒問題沒問題!”
劉建軍把眾人的的照片拍下來,編輯訊息發了出去後他沒帶人進工地,首接去了海晟建築的在遼川的辦公處。
其他人在接待區等著,劉建軍帶著孔天進了辦公室,進去前,孔天不放心地叮囑手下的那些人,不許鬧事。
辦公室裡,劉建軍坐在辦公椅上,孔天坐在他對面,劉建軍給兩人各倒了杯茶。
“說實話,幫會解散我不意外,孔老大親自來投奔我們,我倒是很意外。我以為你們幾個老大會對我們海晟恨得咬牙切齒。”
孔天喝了口茶:“確實,其他幾個幫派的老大確實對你們恨得咬牙切齒,卻又拿你們沒辦法,天狼幫中也有這樣一部分人,不過那部分人己經分出去了,我帶來的這部分人,都是死心塌地跟著我的,我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他們以後的生活。
我二十歲就出來混社會,靠著一股敢打敢拼的狠勁招攬了一大批的兄弟,坐到了今天這個位置。
其實結婚後尤其是有了孩子後,我就想金盆洗手了,可一旦進了這個圈子,也不是我想退就能退的。
我聽離開的兄弟說過,在海晟的工地除了辛苦點,其他各方面的待遇都很不錯,不論是我還是兄弟們,能夠藉此機會全身而退,都是最好的結果了。”
孔天說的是實話,以前不是他不想退,是不敢退,怕自己和家人被尋仇。
其實道上很多人也是這樣,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但有了海晟的庇護他就安心了,現在海晟那是道上的人絕對不敢碰的存在,誰碰誰死。
劉建軍挑眉,這個孔天倒是坦誠,眼光也還算長遠。
此時劉建軍收到了警方那邊的回信,確實如孔天所說,他和他帶來的那些人身上打架鬥毆的處罰不少,但沒什麼大案,現在身上也沒案子。
之所以能查到這些,還得是多虧了顧總的面子。
顧總和官方親自對接的,官方覺得這是好事,對社會治安貢獻很大,所以特事特辦。
確定了這些,劉建軍心裡就有數了,和孔天聊了一個多小時兩人才從辦公室走出來。
兩人一出來,孔天的小弟呼啦一下圍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