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曜點了點頭,他看向阮緒寧白得不太正常的臉色,出言關心:“你沒事吧?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阮緒寧搖搖頭,可不等她再說什麼,項昀聲就扣住了她的肩膀。
男人微微彎下腰,在她耳畔問道:“妹妹,不介紹一下,這是?”
他說話間的熱氣撲灑在耳垂上,阮緒寧只覺得渾身僵硬,她嘴唇囁嚅:“哥哥,這是我大學學長,也是這次展覽的負責人。”
項昀聲泛著冷意的黑眸掃過遲曜的臉,嘴角微彎:“以前怎麼沒聽你提過?”
阮緒寧心臟發緊。
今天都是些什麼鬼熱鬧?
遲曜禮貌地笑了笑:“你好,我和緒寧是校友,最近剛回國才碰上的。”
項昀聲似笑非笑地收回視線,沒再給他一個眼神。
這時,救護車終於到了。
保安和醫護人員抬著齊靳年上了車,齊稚芸淚眼朦朧地看向項昀聲,卻得不到他一個眼神,事態緊急,她也只能先跟著離開。
看著場內的人逐漸少了,阮緒寧緊繃的呼吸才得以稍稍放鬆。
可項凝顯然不願就這麼放過她,指著她道:“阮緒寧,你自己在外邊不乾不淨的,還要昀聲給你出頭,要是齊家因為這件事和我們生疏,都是你的錯!”
顧雲忻加重了語氣:“項凝,齊靳年是咎由自取,你不要什麼事情都往緒寧身上推。”
他雖然不太贊同用暴力解決問題,但項凝的話太過偏頗。
阮緒寧聲音平靜:“項凝姐,我只是最近吃錯東西有些過敏。”
“齊先生動輒就出言汙衊我,我想這件事,錯並不在我。”
“你...”
項凝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打斷了,項昀聲眸色冷下來:“你這麼在乎齊家,不如你去和齊靳年聯姻?”
“正好,這樣兩家就不會生疏了。”
項凝瞪大了眼睛,誰要和一個紈絝子弟聯姻?
“項昀聲,我是你姐,你別太過分!”
“你要不是我姐,現在進救護車的就不止他一個人。”男人銳利的黑眸微瞇,“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把你送去齊家。”
項凝閉嘴了。
項昀聲攥住阮緒寧的手,直接將人帶著往藝術館外走。
“你幹嘛呀,還沒下班呢。”
“請假。”男人不耐的聲音傳來。
顧雲忻根本追不上兩人的腳步,他尷尬地站在原地,心裡總覺得有一絲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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