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緒寧掐緊了掌心，面無表情：“說完了嗎？”
阮崇：“還有啊，你妹妹現在治療需要用錢，你奶奶年紀大了，你看看，項家給你奶奶的醫藥費...”
沒等阮崇說完，阮緒寧就差點情緒崩潰：“你想都別想！你們少去打擾奶奶，奶奶的一切都有我負責，用不著你們操心，也不許你們打奶奶的主意！”
“你這孩子...”阮崇面色也不好看，指著她，“你也不想想，你奶奶都多大了...”
“你閉嘴！”阮緒寧拿起手提包就砸在他身上，“你們給我出去，不許你們去打擾奶奶！”
蔣珊推了她一把，急忙扶住阮崇。
兩人都用一種失望的眼神看著她：“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阮緒寧眼睛紅腫：“你們走！”
阮崇和蔣珊離開後，阮緒寧用手背用力擦了下眼淚。
她也不敢這麼快回去，免得被奶奶看出什麼，就在樓下漫無目的地走了很久，直到情緒平覆了一些，才回到病房。
*
南山，老宅。
除夕夜，平時在天南地北的人都聚在了一起，吃了團圓飯。
夜幕降臨，天上又開始飄雪，但幾個小孩興奮得很，在院子裡玩煙花。
“表舅，我要點仙女棒。”
一個小女孩看到他靠在門邊抽菸，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向他借火。
項昀聲懶得搭理這些小屁孩，可要是不順著他們，他們哭起來吵得人心煩。
他用打火機給他們點了。
小女孩開心地跑開。
看著在夜色中亮起的仙女棒，項昀聲驀地想起在溫泉山莊時，某個人也是這麼貪玩、幼稚。
影影綽綽的光暈中，他拿出手機，給阮緒寧打了影片。
沒人接。
項昀聲輕嘖一聲，繼續打。
打了三個，對面那人才不情不願地接起來。
“哥哥？”
“阮緒寧，我才走你就裝聾作啞？”
阮緒寧躲在走廊上和他影片：“你幹嘛呀？我正在和奶奶吃飯。”
“吃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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