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過晚飯，項昀聲就給她換上了厚厚的羽絨服。
阮緒寧很怕冷，圍巾手套帽子都戴上了，她扯了扯圍巾，擋住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圓圓的眼睛在外面。
反觀項昀聲，像是不知道冷一樣，只穿著一件黑色大衣。
兩人剛出門，外面就下雪了。
幾片雪花落在了她的睫毛上，模糊了視線。
阮緒寧伸手接了一片，小小的雪花很快就在她的掌心消融。
項昀聲牽住她的手：“外邊冷，去車裡待著。”
今晚的京北很熱鬧，還沒到中心廣場，路上就已經很擁堵了。
項昀聲皺著眉看著前邊擁擠的人群，他並不喜歡來這種地方。
餘光睨了眼副駕駛的女孩，她乖巧地坐在那兒，微微側頭看向外邊。
他眸光微動，拿出手機發了條資訊。
經過路口時，項昀聲拐了彎，沒再往中心廣場去。
阮緒寧看著逐漸陌生的道路，不知道他又要做什麼，她也懶得問。
十分鐘後，車停在了一處高樓前。
“下車。”
阮緒寧走下來，又被他牽住了手。
這裡是一處住宅，顯然項昀聲並不是第一次來，保安看到他就直接放行。
電梯一路升到了三十層，阮緒寧出了電梯才發現，這裡是一處大平層公寓，一梯一戶，但裡邊很冷清，應該是很久沒人居住了。
“來這裡做什麼？”她沒忍住問了一句。
項昀聲替她把圍巾帽子取下來：“廣場這麼多人，視野也不好，看煙花不如就在家裡看。”
他摟著她的腰，將人帶到落地窗前。
阮緒寧手扶著玻璃，放眼望去，腳下竟然就是中心廣場的南側，擁擠的人群像一堆螞蟻一樣，黑壓壓一片。
外邊是喧譁又嘈雜的廣場，室內卻這麼安靜。
項昀聲站在她身後，落地窗上倒映著兩人的身影，男人高大的身形彷彿將嬌小的女孩擁在懷中一般。
項昀聲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
他伸手圈住她的腰，下頜擱在她的肩膀上，呼吸間的熱氣撲灑在耳畔。
“哥哥...”
“噓。”項昀聲親了親她的耳垂，“專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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