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音未落，女孩就抱住了他的腰，縮進了他懷中：“我們兩個人穿就好啦。”
項昀聲下意識地攬住她的腰，她身形嬌小，他的外套可以將兩人都包裹住。
阮緒寧靠在他懷中，男人身上的溫度傳遞到了她身上，很暖和。
冬天不一定有日出，但他們顯然是幸運的。
翻騰著的嫣紅朝霞半掩在山峰後，逐漸撥開了灰暗的雲層，向大地投射出耀眼的光芒。
阮緒寧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這是她第一次和項昀聲一起看日出，也許，也是最後一次。
*
除夕過後，項昀聲又回了南山，直到三天後才回京北。
阮緒寧也一直在療養院陪奶奶，白天奶奶會和其他老人家一起打牌，晚上兩人就一起看電視聊天。
日子很平靜。
項昀聲回來後，總是等奶奶睡了就把她叫下樓去，她不想回華棠公館，項昀聲就拉著她在車裡胡鬧。
若是放在以前，阮緒寧肯定不同意，但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內疚，想著馬上就要離開了，她竟然放任了他的行為。
車內滿是霧氣，項昀聲從身後擁著她，輕啄著她汗溼的後頸：“妹妹，最近真的好乖...”
阮緒寧只慶幸他看不到自己的神情：“乖一點不好嗎？”
“哥哥，下週我就要去巴黎了，我明天搬去華棠公館陪你好不好？”
項昀聲扣住她的下頜，側過頭吻著她，兩人唇齒交纏，許久才呼吸不穩地分開。
男人貼著她水潤的唇瓣，問道：“怎麼想到搬過來和我住了？”
阮緒寧眨眨眼：“明天要上班了，再住在療養院不方便，而且，我想陪你。”
“是嗎？”項昀聲摩挲著她的下巴，讓她微仰起頭，“該不會是做了什麼壞事，瞞著我吧？”
阮緒寧拍開他的手：“你不樂意就算了，我回老宅去。”
項昀聲輕笑一聲，又低下頭親吻著她。
阮緒寧被他吻得有點喘不過氣，指尖在他肩上抓了幾下：“哥哥，你在巴黎有安排人嗎？”
“嗯，等你落地了會來接你。”
男人用鼻尖輕輕蹭著她的臉頰：“妹妹，在外面要聽話一點，否則，我就把你關起來，再不讓你出去了。”
阮緒寧眨了眨泛著水汽的杏眼，抬起腦袋主動親他。
項昀聲扣住她的後頸，再次將她帶入情慾的漩渦。
一週的時間一晃而過，出發這天，項昀聲有個重要的會議，沒有來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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