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打趣中，汽車已經順利通過了關卡，再次飛速行駛起來。
阮緒寧後知後覺，他是故意的。
她抿抿唇，抱著膝蓋蜷縮在座椅上，不說話了。
大概過了半小時，前方隱隱出現飛機的輪廓。
汽車停下，項昀聲牽著她下了車。
他和那幾個保鏢司機說了些什麼，就帶著她進了一處大廳。
大廳中很簡陋，但過了這兒，外邊就是寬闊的停機坪，她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是經常跟在項昀聲身邊的李巖。
見到熟人，阮緒寧鬆了口氣。
她緊緊握著男人的手，被他帶著上了私人飛機。
彷彿一場夢一般。
當從空中看著下方的沙漠時，阮緒寧久久未能回神。
忽然，一件睡衣劈頭蓋臉地丟在她腦袋上，蓋住了雙眼，男人冷淡的聲音傳來：“去洗澡。”
他已經受夠了她這亂糟糟的模樣。
阮緒寧扒拉下頭上的衣服，抱著它進了浴室。
私人飛機上浴室、臥室、客廳、廚房都有，醫生、廚師也一應俱全，等到阮緒寧洗乾淨出來時，桌上已經擺好了餐食。
項昀聲坐在沙發上抽菸。
他手臂抵著膝蓋，身體隨意微弓著，薄肌撐起黑色襯衫的輪廓，攏眉吐著煙。
阮緒寧穿著舒服的睡裙，走到他身前。
髮梢的水珠滴落下來，砸在細白的小腿旁，很快就隱沒在地毯上。
項昀聲這才抬起頭，聲音很淡：“去吃飯。”
他沒動，阮緒寧覺得自從上了飛機，他就變得有些冷漠，像是在等她吃飽後再收拾她。
被他抓回來，阮緒寧也不敢反抗了，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吃東西。
兩天沒能好好吃東西，但她沒什麼胃口，只喝得下一點湯。
她吃完，悄悄用餘光看了眼男人，卻發現他的視線一直鎖在自己身上。
阮緒寧如坐針氈，急忙站起來，低著頭走到他跟前。
像是在他面前罰站。
項昀聲摁掉手中的煙，一把將人拽進懷中。
他薄唇吐出三個字：“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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