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昀聲忍著氣，將她放在單人沙發上，在她身前單膝蹲下，替她脫下了高跟鞋。
白皙纖瘦的腳踝上什麼都沒有，連紅腫都沒有，一看就知道剛才是在撒謊。
阮緒寧尷尬地蜷了蜷腳趾，想要抽回。
這時，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是遲曜跟著過來了。
阮緒寧第一次覺得遲曜有點礙眼，她真的只想靜一靜。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遲曜難得見到她，還沒說上兩句話，又掛心她的腳，所以選擇了跟過來。
他看著項昀聲的模樣，漆黑的瞳仁微微緊縮，總覺得，兩人這姿勢，實在是有點超出兄妹的範疇了。
“我沒事，學長你去忙自己的就好了，我等會兒會回去看得。”
遲曜聽出了她的逐客令，唇線緊抿，嗯了一聲：“那你記得好好休息。”
阮緒寧還沒說話，項昀聲反而嗤笑了一聲。
遲曜有些莫名其妙。
“不勞遲先生費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項昀聲說著，卻沒看他，不緊不慢地替阮緒寧穿好鞋，指腹曖昧地在她小腿上游移。
“你...”遲曜欲言又止，“項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項昀聲站起身，手搭在了女孩的肩上，俯下身親密地貼著她耳畔：“妹妹，告訴他，我們是什麼關係？”
阮緒寧不寒而慄，一股涼意順著脊骨竄遍了全身。
穹頂刺眼的燈光讓她頭暈目眩，只想拔腿就跑。
可項昀聲的動作看著隨意，卻是將她牢牢摁在了沙發上，不准她躲避。
遲曜臉色逐漸難看，驚疑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不停掃著：“你們...你們不是兄妹嗎？”
“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項昀聲的眼神黑壓壓地落在他身上，唇角噙著嘲諷的笑：“遲先生眼神不太好啊。”
阮緒寧忍不住道：“你別說了。”
“別說什麼？”
“別說我們是上過床的關係？還是別說你十八歲就跟我在一起，我們睡了三年？”
阮緒寧刷的一下小臉慘白，壓根沒想到他會說得這麼直白。
她不敢去看遲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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