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為誰哭？”
平時，項昀聲喜歡她在床上哭，可這會兒，看著她的眼淚，怎麼看怎麼生氣。
他扯住女孩的胳膊，將人摁在了地毯上，隨手將手機翻過來，螢幕朝下。
兩人就跌倒在手機旁邊，阮緒寧嚇得臉色煞白，使勁去推他。
項昀聲不管不顧地吻住她，扯掉了她蔽體的禮服：“妹妹，真想讓遲曜看看，你現在躺在我身下的樣子。”
他像是受了刺激，橫衝直撞的，非要讓她哭出來。
......
一樓的落地窗沒有拉簾子，月光照著女孩瓷白的胴體，像是披上了一層柔光。
不知過了多久，項昀聲才鬆開她。
女孩如瀑的長髮有些亂，散亂在他的臂彎中。
她哭得眼睛有點紅，地毯上濡溼了一大片。
項昀聲倒了杯水，想將她扶起來喂她喝，阮緒寧卻突然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打破了滿室的寂靜。
男人舌尖抵了抵被她打的那側，驀地嗤笑一聲：“怎麼，徹底打碎了你和他破鏡重圓的念想，生氣了？”
阮緒寧紅著眼看著他，顫著腿撐著島臺起身。
她一句話都沒說，背對著他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強撐著起身。
項昀聲冷著臉看著她的動作，眼底染上寒意。
在她踉蹌了一下時，身體本能地上前兩步，扶住了她。
可他一碰到，阮緒寧就像是被火燎了般用力推開他，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
她一言不發地自己上了樓。
項昀聲站在樓下，緊盯著她的纖瘦的背影。
兩人之間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又在今晚功虧一簣。
*
第二天一早，遲曜就想辦法聯絡了從前的室友，還有阮緒寧的同學。
他們是一個專業的，多多少少每個年級都有認識的人，再兜兜轉轉幾個中間人，很快，他就和阮緒寧曾經的室友張梅聯絡上了。
電話裡，張梅有些詫異：“緒寧？我們很久沒聯絡過了。”
“學長，你也知道的，她家在本地，平時就很少住校，大一的時候還會晚上在學校睡，大二下學期她就直接搬出去了。”
“大二下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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