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雲見狀,一臉的震驚:“這是怎麼回事?緒寧你不是說要在樓上休息一會兒嗎?”
項昀聲看都沒看她一眼,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曾雲楞在原地,似乎沒想到這是項昀聲對自己說的。
等她回過神來,男人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電梯口。
一路無言地上了車,阮緒寧坐在副駕駛上,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將自己縮成一團。
她聽項昀聲打了個電話,是要人過來這邊處理。
電話打完,他把手機丟在一旁,猛地一踩油門,車子就竄了出去。
阮緒寧的余光中,只能看見他緊繃的下頜,和冷硬的側臉。
那雙黑眸中,半分情緒都沒有。
回到華棠公館,項昀聲將她抱進屋,放在沙發上,什麼都沒說,轉身就離開了。
聽到玄關處傳來的關門聲,阮緒寧抖了一下。
屋子裡靜悄悄黑漆漆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她將自己蜷縮得更緊了,抱著膝蓋無聲地流淚。
*
凌晨三點,江堯跟在項昀聲身後從拳擊館出來。
他嘴角染了幾塊淤青,整個人呲牙咧嘴的:“三哥,大晚上的不睡覺,你讓我出來捱打是什麼意思?”
雖然他們平時也玩玩射擊拳擊什麼的放鬆放鬆,但今晚項昀聲像瘋了一樣,一個勁兒地虐他,虐得他壓根沒有還手之力。
走在前邊的男人出了一身的汗,可週身卻帶著散不開的冷意和戾氣。
江堯吐槽了幾句就沒敢吱聲了。
這時,謝懷聿也趕了過來,見狀皺起眉:“怎麼回事?”
項昀聲沒理會他,坐在單人沙發上,低著頭在手機上看著什麼,神色越來越冷。
謝懷聿來的路上也和程跡瞭解了今天的事情,他說:“這事太蹊蹺了,也做得太過明顯了,無外乎是想挑撥你和緒寧。”
謝懷聿有些頭疼。
這事並不高明,可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躺在一張床上,也沒幾個人能保持理智。
夠膈應人的。
項昀聲何嘗不知道,所以他才不敢在家待著,他害怕自己衝動之下做出什麼傷害阮緒寧的事情。
那就更加不可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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