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不舒服。”阮緒寧握住她的手，“我去大廳坐坐，等會兒再進去，免得奶奶看見擔心。”
“哦。”阮攸寧扶著她走到椅子邊坐下。
阮緒寧抬手捂著胸口，總感覺有點反胃，想吐。
一股噁心感湧上來，她連忙用紙捂住嘴巴，乾嘔了幾下。
阮攸寧幫她拍拍後背，又去買了一瓶水，可是她眼神越來越奇怪。
“姐...”
“嗯？”
阮緒寧喝了口水，突然聽她問：“你是不是懷孕了？”
“噗——”阮緒寧差點噴出來。
“你胡說什麼？”她急忙反駁。
她和項昀聲每次都會做措施的，他都會戴套，就算偶爾情緒上頭他忘了，她事後也會吃藥。
怎麼可能懷孕，除非...
阮緒寧臉色刷的一下慘白。
除非，那天她真和遲曜發生了什麼。
不可能...
看著阮緒寧蒼白無措的神情，阮攸寧抓著她的手：“我去幫你掛號，你去瞧瞧。”
“不行！”阮緒寧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不能在這兒看。”
這家療養院都是項家的，她前一秒掛號，項昀聲後一秒就會知道。
“那去買驗孕棒？”阮攸寧提議，“我去幫你買。”
“我...”阮緒寧整個人都慌了，她原本有八成的篤定自己應該沒和遲曜發生什麼，可現在...
“你總得檢查一下吧。”阮攸寧坐回來，“這樣吧，明天我們去市醫院，我陪你去。”
阮緒寧楞了很久，才點頭。
阮攸寧也沒再說什麼，兩人靜靜地坐了會兒，她就回家了。
阮緒寧去看了奶奶，她有些心神不寧，舒奶奶一下就察覺到了。
“累了？”舒奶奶摸摸她的腦袋，“每次見你都又瘦了些，再瘦下去，我看得比院子裡的竹竿都細了。”
舒奶奶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有什麼煩心事，給奶奶說說。”
阮緒寧趴在她腿上，窗外微風吹過，拂起她的髮絲，掃得臉頰癢癢的。
就仿若回到了小時候，奶奶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她不想做作業時就趴在奶奶腿上嚷嚷著讓她給自己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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