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找死。
“不就是想知道他人怎樣了嗎？”項昀聲低下頭，親暱地貼著她的唇瓣，“他在警察局關著，什麼時候我心情好了，什麼時候再把人放出來。”
阮緒寧瞳孔微縮：“他犯了什麼事，你要把人關在警察局？”
“需要犯什麼事？”項昀聲似笑非笑地道，“想關就關了。”
“你別發瘋了...”
“發瘋？”項昀聲額角突突地跳，“妹妹，我對你夠寬容了，要是我去你奶奶面前告訴她，你為了她那點醫藥費，主動爬我的床，給我睡了三年，那才叫發瘋。”
話音剛落，阮緒寧就一巴掌甩在他臉上：“你敢！”
她用力推開身上的人，眼睛紅得不像樣：“你敢在我奶奶面前亂說，我和你沒完！”
項昀聲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左邊臉上的指印十分清晰，可見打的人用了多大的力。
男人冰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在你心裡，所有人都比我重要，是嗎？”
她奶奶，還有遲曜，都可以讓她對著自己歇斯底里。
項昀聲什麼都沒再說，徑直轉身離開。
*
第二天是週末，阮緒寧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她拿過手機看了眼，是阮攸寧的電話，提醒她去醫院。
阮緒寧疲憊地蜷在床上，眼睛腫得睜不開，整個人都沒什麼力氣。
緩了很久，她才起身，像遊魂似的去洗漱換衣服出門。
醫院。
阮攸寧陪著她掛了號，等在婦產科室外。
她有些緊張，臉色透著病態的白，拿著單子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姐，你別怕。”阮攸寧拍拍她的後背，“我去給你買瓶水，你等會兒啊。”
“嗯。”
阮攸寧離開後，阮緒寧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旁邊的一間病房門開啟，一男一女從裡邊出來。
裴鶴揚扶著身邊的人，目光隨意地掃過四周，在阮緒寧身上頓住了。
“怎麼了？”
女人好奇地問了一句。
“沒什麼。”男人沒多說，帶著她下樓，等她上車後才立馬拿出電話打給了項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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