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緒寧眨了眨眼：“我沒懷孕。”
“沒懷孕你來婦產科？”
項昀聲不信，她就把單子遞給他看：“醫生說只是胃痙攣，最近作息不太規律，吃得少...”
“我...我前幾天有些反胃，我是擔心懷孕了，才來檢查的。”
阮緒寧聲音很輕很柔，精神不太好，像朵蔫噠噠的小花。
項昀聲看著單子上的字，一時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失落。
他是真以為，阮緒寧懷孕了。
他們在一起這麼久，他想要她懷孕的念頭越來越強烈，他承認自己卑劣，他並不是多喜歡小孩，他只是想把她綁在身邊。
阮緒寧是個內心柔軟念舊情的人，有了孩子，他們就有了不可分割的紐帶。
男人緊繃的身體霎那間鬆了下來，筆挺的後背微微彎折，額頭抵著她的膝蓋。
“不舒服為什麼不告訴我？一個人跑來醫院，如果真的懷了，你是不是準備揹著我打掉？”
“我...”阮緒寧還沒想過真懷了要怎樣。
她有些不知所措，乾脆轉移話題：“你怎麼知道我來醫院的？”
“阮緒寧。”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
項昀聲抬頭，點漆的眸子一瞬不眨地望著她，瞳仁中唯有她的身影。
“你先說吧...”阮緒寧下意識地垂下眼，避開了他的眼神。
“裴鶴揚在這兒看到你了，然後告訴的我。”
項昀聲深吸一口氣：“阮緒寧，我認了。”
女孩眨眨眼，似乎沒懂他什麼意思。
男人垂下頭，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吻著：“你愛不愛我，我都認了。”
“不管你心裡有誰，我都沒辦法放下你。”項昀聲閉上眼，“一個月不見你，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他每天回到冰冷的公寓，空蕩蕩的房間只有他一個人，冰涼的地板倒映著他孤單的身影，閉上眼，他腦海中全都是和阮緒寧的點點滴滴。
她在客廳躺著看書的樣子、在廚房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的樣子，還有在臥室裡，兩人交頸纏綿的樣子......
這是他們在一起的第四年，也是他們認識的第八年。
她早就是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反正，這輩子，我都認定你了。”
手背上傳來暖暖的的觸感，阮緒寧抽了一下沒抽動，唇瓣輕輕囁嚅：“你好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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